“还有香江某些媒体,说我‘亲中’。
我问一句——我做内地生意,就是亲中?
那我做鹰国生意,是不是亲英?做米国生意,是不是亲美?”
他顿了顿。
“这种非黑即白的逻辑,只能骗骗小孩子。
真正的成年人应该明白,商业就是商业,政治就是政治。两者可以共存,但不能混为一谈。”
他看向镜头,目光诚恳。
“我从创业第一天起,就坚持一个原则——在商言商。
无论和谁合作,我只谈商业,不谈政治。这是我的底线,也是我的承诺。”
“今天,我再次重申这个承诺。如果有人非要往我头上扣政治帽子,那是他们的事。我沈易,问心无愧。”
他站起身,对着台下微微欠身。
“我的话讲完了。接下来,我想请几位朋友说几句。”
……
沈壁站起身,走到话筒前。
他是汇丰银行董事长,香江商界公认的元老级人物。他一出场,台下立刻安静下来。
“各位记者朋友,我是沈壁。”
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种天然的威严。
“今天我来这里,是想说一件事。”
他看向台下。
“我和沈易先生认识多年。从他还是个小商人开始,我就看着他一步步走到今天。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比在座的任何人都清楚。”
他顿了顿。
“他是一个纯粹的商人。他想的,永远是产品、市场、利润。他从不参与政治,也从不用政治手段打压对手。”
“这次南湾的制裁,香江的抵制,我都看在眼里。说实话,我很愤怒。”
他的声音变得严厉。
“商人,就应该在商言商。这是几百年来商业的基本规则。
现在,有人要破坏这个规则,用政治手段打压一个合法商人。
这是对商业秩序的践踏,也是对法治精神的亵渎。”
他看向沈易。
“沈易先生没有做错任何事。他只是在做他的生意。
如果有人因为他的生意做得大、做得广,就要给他扣帽子,那下一个被扣帽子的,可能就是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
他转回视线,面对镜头。
“所以,今天我和几位朋友商量后,决定做一件事。”
他清了清嗓子。
“我们决定,成立‘香江商会’。”
台下响起一阵议论声。
沈壁继续说。
“香江商会的宗旨,只有八个字——在商言商,政治分离。”
“凡是加入商会的成员,承诺在商业活动中只遵循市场规则,不受任何政治力量左右。
同时,当任何成员因为商业活动遭到不公正的政治打压时,商会将联合所有成员,共同发声,共同应对。”
他看向台下的记者。
“今天,包玉刚先生、李超人先生、李兆基先生、郭炳湘先生、何鸿声先生、李英东先生,都已经是商会的创始成员。我们推举我担任首任会长。”
“我们在此郑重声明——我们坚决支持沈易先生依法维护自身权益。
南湾方面的制裁,是对商业规则的公然践踏。
我们呼吁国际社会关注此事,支持沈易先生通过法律途径解决问题。”
他顿了顿。
“同时,我们也警告那些试图用政治手段打压商人的势力——香江商人,不是好欺负的。”
他转身,和沈易握了握手。
台下掌声雷动。
包玉刚第二个站起身。
他是世界船王,九龙仓集团重要股东,在香江商界地位尊崇。
“各位,我包玉刚这辈子,只信两样东西——市场和法律。”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宁波口音。
“我做生意几十年,和全世界的人打过交道。
我深深知道,商业最怕的是什么?最怕的就是不确定性。
今天你签了合同,明天人家翻脸不认,这种地方,谁敢去投资?”
他看向镜头。
“南湾这次的做法,就是在制造不确定性。
你今天能这样对沈易,明天就能这样对我。我们这些商人,怎么能放心?”
他顿了顿。
“所以我支持成立香江商会。我们要团结起来,让那些想用政治手段欺负我们的人知道——香江商人,不是散沙。”
他坐回座位。
李超人第三个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