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温和,但每个字都很有分量。
“各位,我和沈易先生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很欣赏他。他是一个有头脑、有魄力的年轻人。”
他顿了顿。
“这次的事,让我想起一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沈易先生和内地合作,就被说成亲中。
那我和内地也有合作,我是不是也该被扣帽子?
包生和内地也有合作,是不是也该被扣?”
他摇摇头。
“这种逻辑,站不住脚。商业合作,讲究的是互利共赢,不是政治站队。”
“我希望南湾方面能够冷静下来,重新考虑他们的决定。商业问题,应该用商业的方式解决,而不是用政治手段。”
他看向沈易。
“沈生,我们都支持你。”
何鸿声最后一个发言。
他靠在椅背上,笑眯眯的,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各位,我何鸿声这辈子,见过的风浪多了。但像南湾这次这么蠢的,还真不多见。”
台下响起一阵笑声。
何鸿声继续说。
“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政治打压商人,从来就没有成功过。
商人有钱,有钱就能找到出路。你越打压,他越反弹。”
他指了指沈易。
“沈生手里有合同,有法律,有国际规则。
南湾那边拿什么跟他斗?政治口号吗?口号能当饭吃吗?”
他笑得更开心了。
“所以我一点都不担心沈生。我担心的是南湾那边,他们怎么收场。”
他摊开手。
“反正我赌王一千万,南湾这次要赔得底裤都不剩。”
全场哄堂大笑。
沈易也忍不住笑了。
沈壁等人发言结束后,进入答记者问环节。
第一个问题来自《南华早报》的记者。
“沈先生,您刚才提到要向国际商会提起仲裁。
请问如果南湾方面拒绝执行仲裁结果,您有什么后续措施?”
沈易回答。
“国际商会的仲裁结果,具有法律约束力。
如果南湾方面拒绝执行,我们可以向有管辖权的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南湾在南湾的资产,包括通讯基站、地产、银行账户,都可以被冻结、拍卖来抵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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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
“当然,我希望不需要走到那一步。我始终相信,商业问题应该用商业的方式解决。但如果他们非要逼我,我也只能奉陪到底。”
第二个问题来自鹰国《泰晤士报》的记者。
“沈先生,您如何看待外界对您‘亲中’的质疑?您是否担心这会影响您在鹰国的业务?”
沈易看着他。
“我在鹰国有通讯业务,和斯宾塞伯爵有合作。
鹰国政府对我一直很支持,我对此表示感谢。”
他顿了顿。
“至于‘亲中’的标签,我想反问一句——我在鹰国投资,就是亲英吗?
我在米国投资,就是亲美吗?我在岛国投资,就是亲日吗?”
他笑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可能是全世界最博爱的人。”
台下响起一阵笑声。
沈易继续说。
“商业合作的基础,是互利共赢,不是政治立场。这一点,我相信鹰国的朋友们比我更清楚。”
第三个问题来自南湾某媒体的记者,语气尖锐。
“沈先生,您成立香江商会,号称‘政治分离’,但您和内地高层的密切合作,本身就是政治。您怎么解释这种自相矛盾?”
沈易看着他,神色平静。
“你说我和内地高层有密切合作。那我问你,什么叫密切?见面吃过几次饭?签过几份合同?这些,在商界不是很正常吗?”
他顿了顿。
“如果和内地合作就是政治,那和南湾合作算什么?也是政治?
那我之前在南湾的投资,是不是也该被归为政治?”
那个记者一时语塞。
沈易继续说。
“不要把商业合作政治化。这是我最想说的话。”
“我在内地投资,是因为那里有市场、有需求、有商机。
我在南湾投资,也是因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