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市场、有需求、有商机。
如果有一天,南湾的市场不再有利可图,或者合作条件变得不公平,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撤出。这就是商业。”
他看向那个记者。
“你们非要把商业和政治混为一谈,那是你们的事。但请不要把我拉下水。”
第四个问题来自米国《华尔街日报》的记者。
“沈先生,您提到要起诉南湾。您预计这个过程需要多长时间?在此期间,易辉在南湾的业务会如何?”
沈易回答。
“仲裁程序通常需要几个月到一年不等。
在此期间,我们会暂停所有在南湾的新投资,但已经建成的基站会继续运营,直到仲裁结果出来。”
他顿了顿。
“至于我们的员工,我们会保障他们的权益。
南湾的同事,如果想继续留在易辉,可以申请调到其他地区工作。
我们不会因为政治原因,让任何一个员工失业。”
第五个问题来自岛国共同社的记者。
“沈先生,您和岛国有合作。这次事件是否会影响您在岛国市场的布局?”
沈易摇头。
“不会。岛国市场对我们很重要,软银的孙正义先生是我的好朋友。我们在岛国的业务一切正常。”
他顿了顿。
“而且我相信,岛国的企业家们,会理解我的处境。
因为他们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用政治手段打压外国投资者,最终只会损害自己的利益。”
第六个问题来自香江《明报》的记者。
“沈先生,您对香江的未来怎么看?您会考虑离开香江吗?”
沈易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香江是我的家,我为什么要离开?”
他看着那个记者。
“我知道最近有些人希望我走。但我告诉他们——我不会走。”
“香江有最好的法治,最好的市场,最好的人才。我在香江成长,在香江创业。这里是我的一切。”
他顿了顿。
“那些想把我赶走的人,可以省省了。”
第七个也是最后一个问题,来自法国《费加罗报》的记者。
“沈先生,您刚才提到国际社会的支持。您能具体说说,有哪些国际力量支持您吗?”
沈易微微一笑。
“这个问题,我不方便细说。但我可以告诉大家,今天凌晨,我和伦敦、纽约、巴黎的朋友们通了电话。
他们都表示,会支持我用法律手段维护自身权益。”
他顿了顿。
“国际商业社会,是有共同规则的。谁破坏规则,谁就会被孤立。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最后一个问题回答完毕,沈易站起身。
“感谢各位记者朋友的到来。今天的发布会到此结束。”
他转身,和沈壁、包玉刚等人一一握手。
台下快门声再次爆响。
八个人并肩站成一排,面向镜头,留下了一张历史性的合影。
照片上,沈易站在正中,目光坚定,嘴角带着从容的微笑。
身后,是香江商界最顶级的七个人。
这一刻,所有人都知道——
风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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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易,已经赢了第一局。
……
沈易回到庄园时,天色已经暗了。
主楼前,一群人已经等着了。
周惠敏第一个跑过来,手里举着一束花——不知道从哪儿摘的,乱七八糟扎在一起。
“阿易哥!你在电视上太帅了!”
沈易接过花,低头看了看。
“这是什么花?”
“我也不知道,花园里摘的!”周惠敏理直气壮。
波姬在旁边笑:“惠敏摘了半小时,还扎破了手。”
周惠敏瞪她一眼:“你别乱说!”
沈易看着她的手指,果然贴着一个创可贴。
他把花递给黎燕姗,然后蹲下来,看着周惠敏。
“疼不疼?”
周惠敏摇头:“不疼!”
沈易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下次别摘了。要送花,让花店送。”
周惠敏用力点头,但眼睛里闪着光。
关智琳走过来,笑着说:“沈生,今天的发布会,堪称教科书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