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攻击沈易。但沈易的团队发现,其中一家的广告收入,主要来自几家南湾企业。
而那些企业,恰好是易辉在南湾的合作伙伴——或者说,曾经是。
沈易拿起电话,打给其中一位企业主。
“李老板,好久不见。”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紧张。
“沈先生……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沈易笑了。
“李老板,别紧张。我就是想问问,您还在林正雄的报纸上投广告吗?”
对方沉默了几秒。
“沈先生,您也知道,现在这形势……我没办法啊。他们逼着我们必须投,不然就说我们‘通共’……”
沈易打断他。
“李老板,我理解。但我有个建议——您可以把广告投到其他媒体上。南湾又不是只有他那三家报纸。”
他顿了顿。
“而且我可以告诉您,国际仲裁的结果,很快就会出来。到时候,谁对谁错,一目了然。您现在表态,将来还能落个好。”
对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低声说:“沈先生,我明白了。”
黄国昌是最难对付的一个。
他是情报机构高层,手眼通天,很难抓到把柄。
但沈易的系统,不是吃素的。
“系统,搜索黄国昌的软肋。”
【指令确认。正在搜索……】
【搜索完成。黄国昌,男,五十二岁,南湾情报机构副局长。
关键信息:其子黄文杰,二十三岁,目前在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留学。
黄文杰在美期间,涉嫌参与一起学术造假事件,被学校调查。
黄国昌动用关系,试图压下此事。但此事有详细记录,包括信件往来、电话录音。】
沈易看完,嘴角微微扬起。
“学术造假?有意思。”
他拿起电话,打给汉娜。
“汉娜,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
三月二十五日。
浅水湾庄园的客厅里,温暖如春。
但所有人都知道,外面的风暴,正在越刮越猛。
关智琳坐在沈易旁边,轻声问:“南湾那边,还在闹?”
沈易点点头。
“闹得更凶了。”
钟处红皱眉:“那你打算怎么办?”
沈易看着她。
“等着。”
“等着?”
“对。”沈易说,“等着他们自己乱。”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陈永德的材料,已经寄出去了。林正雄的广告商,开始撤了。黄国昌那边,汉娜正在运作,很快就会有结果。”
林清霞在旁边问:“如果这些都失效呢?”
沈易沉默了几秒。
“那就用最后的手段。”
所有人都看着他。
沈易没有解释。
他只是看着窗外。
远处的海面上,乌云正在聚集。
真正的风暴,还没有到来。
但他已经准备好了。
……
三月二十七日。
南湾几家立场中立的媒体,同时收到了一份匿名材料。
材料的内容,是关于陈永德小舅子那家公司的“关系单”和偷税漏税证据。
虽然不是铁证,但足够劲爆。
当天下午,其中一家媒体就刊发了报道,标题是:“清廉委员不清廉?陈永德小舅公司疑涉弊案”。
陈永德看到报道时,正在“立法机构”开会。他当场脸色铁青,匆匆离场。
记者们追着他问:“陈委员,您对报道有什么回应?”
陈永德一言不发,钻进车里离开。
当天晚上,另外两家媒体也跟进报道。
舆论风向,开始悄然转变。
三月二十八日。
林正雄的报纸,突然撤下了原本准备刊发的头版文章——那是一篇攻击沈易的社论。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不起眼的小广告。
知情人士透露,林正雄正在为广告收入锐减而焦头烂额。短短一周内,他的三家报纸失去了四成广告客户。
而那些客户,大多是南湾本地的中小企业。
他们给出的理由很统一:“现在经济不好,要缩减开支。”
但林正雄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三月二十九日。
米国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