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突然宣布重启对黄文杰学术造假案的调查。
校方声明说:“根据新收到的证据,我们认为有必要重新审查此案,以确保学术诚信。”
消息传到南湾,黄国昌正在办公室里。
他放下电话,脸色灰白。
他知道,这是冲着他来的。
他更知道,一旦儿子的案子坐实,不仅儿子的前途尽毁,他自己的位置,也岌岌可危。
因为他当初为了压下这件事,动用了不少“关系”。而那些关系,一旦被挖出来,他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三月三十日。
一封匿名信,被送到了那七个人的办公桌上。
信的内容很简单:
“我只是一个商人。我想做的,只是做生意。
但你们非要逼我,那我只能奉陪。
接下来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
落款只有一个字:沈。
陈永德看到这封信时,手指微微发抖。
林正雄直接把信撕了,但撕完后,他坐在椅子上,很久没动。
黄国昌看完信,沉默了很久,然后把信锁进了保险柜。
其他人,各有各的反应。
但有一点是共同的——
他们都意识到,这次惹上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人。
三月三十一日。
斯宾塞伯爵的第三通电话打了进来。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沈,你猜我刚刚收到什么消息?”
沈易挑眉。
“您说。”
斯宾塞伯爵笑道:“鹰国外交部正式通知港英政府,要‘适当关注’你在香江的商业活动,确保不受政治干扰。
他们还说,如果有人试图用‘军事合作’这种无稽之谈来破坏香江的商业环境,港府应该站出来澄清。”
沈易沉默了一秒。
“伯爵先生,谢谢您。”
斯宾塞伯爵哈哈一笑。
“沈,你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
你在鹰国的通讯项目,雇了上千人,给王室捐了款,还给鹰国带来了几亿的投资。这些,都是你的筹码。”
他顿了顿。
“外交大臣昨天在议会里说了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
他说:‘沈易是一个商人。我们应该用商人的方式和他打交道,而不是用政客的方式。’”
沈易笑了。
“这话说得好。”
斯宾塞伯爵笑道:“所以,沈,你现在可以放心了。
港英政府那边,会帮你挡掉一些麻烦。至少,不会有人在香江用同样的手段搞你。”
沈易点点头。
“这就够了。”
挂断电话后,沈易靠在椅背上。
黎燕姗轻声问:“沈生,鹰国那边……”
沈易摆摆手。
“稳了。”
四月一日。
国际仲裁庭的消息传来:开庭日期定于四月二十日,地点日内瓦。
同一天,南湾那边传来消息:陈永德突然宣布,因“个人健康原因”,暂时退出所有公开活动。
林正雄的三家报纸,头版头条不再是攻击沈易,而是换成了“本地新闻”。
黄国昌还在美国,处理儿子的案子。
其他几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沈易站在书房窗前,看着窗外的海面。
阳光洒在水面上,碎成万千金鳞。
黎燕姗站在他身后,轻声说:
“沈生,他们怕了。”
沈易没有回头。
“还不够。”
黎燕姗不解。
沈易转过身。
“他们只是暂时退缩。等风头过去,还会卷土重来。”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
“告诉那边的人,继续盯着。一有风吹草动,马上汇报。”
黎燕姗点头。
“还有,国际仲裁那边,让律师团队全力准备。这次,我要的不是和解,是完胜。”
“明白。”
黎燕姗离开后,沈易靠在椅背上。
他看着天花板,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场战斗,他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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