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呀。”
沈易笑了。
他端起酒杯:
“你们都很好。无需比较。”
两人相视一笑。
雅各布望着她们,摇摇头:
“你们啊……”
他举起酒杯:
“来,为今日的合作,干杯。”
四人举杯相碰。
一饮而尽。
窗外,夜色渐浓。
庄园里的灯火,温暖而明亮,点亮了深秋的夜晚。
……
伦敦的清晨裹挟着薄雾,泰晤士河上浮动着淡青色的水汽,远处的建筑轮廓在朦胧中若隐若现。
沈易站在罗斯柴尔德庄园客房的窗前,目光静静投向河面。晨光初透,三家公司欧洲分公司的筹备,于今日悄然启程。
他转身,拿起桌边的电话,拨通了通讯公司的号码。
电话铃响了两声,那边被接起。
她的声音清冽,带着英国贵族特有的克制与疏离。
“戴安娜,是我。”
那一端沉默了一秒。
“沈先生,有什么事吗?”
沈易向后靠入椅背,语气平静:
“公事。易辉农业、医药、化妆品三家公司,即将在欧洲设立分公司,需要一位熟悉本地市场的人统筹管理。你愿不愿意接手?”
戴安娜没有立即回答。
沈易继续道:
“你在通讯公司的表现很出色。斯宾塞伯爵也曾向我举荐你。这三家公司是全新的方向,需要有人牵头推进。我思来想去,你最合适。”
戴安娜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似有浅浅的涟漪。
“沈,你这是给我送一份工作,还是送一个借口?”
沈易也笑了。
“二者皆有。”
听筒里安静了片刻。
戴安娜终于开口:
“好。什么时候谈?”
“今天下午三点。在你办公室。”
“好,下午见。”
挂断前,沈易忽然唤了一声:
“戴安娜。”
“嗯?”
“我想见你。”
电话那头陷入长久的寂静。
然后,戴安娜的声音轻轻传来,如雾气拂过河面:
“我知道。”
下午三点,易辉通讯公司。
戴安娜的办公室位于五楼,窗外正对着蜿蜒流淌的泰晤士河。房间不大,却布置得雅致得体——桌上摆着一盆绿萝,枝叶舒展;墙上挂了一小幅水彩,画的是晨雾中的伦敦桥。
沈易推门而入时,她正立在窗前。
听见脚步声,她缓缓转过身来。
“沈先生。”
沈易走到她对面,落座。
“戴安娜小姐。”
两人对视,几乎同时泛起笑意。
这般正式的称呼,在这间只属于二人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微妙,甚至有些温柔的可笑。
戴安娜在他对面坐下,姿态优雅而收敛。
“请说吧,这三家公司目前是什么情况?”
沈易将准备好的文件递过去。
“易辉农业已在泰国落地,医药的中试阶段已成功,化妆品第二批产品上市即售罄。现在需要向欧洲拓展,设立分公司,我希望由你来统筹推进。”
戴安娜翻阅着文件,眉心微微蹙起。
“农业、医药、化妆品……沈,你的商业布局跨度是否太大了?”
沈易摇摇头。
“不是跨度大,是布局早。这三者,都是未来十年必将蓬勃的行业。”
他指尖轻点医药板块的页面。
“尤其是医药。我们的头孢改良配方,比现有市场上同类产品的副作用降低30,疗效提升20。只要能通过欧洲的药监审批,前景不可估量。”
戴安娜垂眸细看了许久。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清澈地望向他:
“你想要我具体做什么?”
沈易注视着她,语气诚恳:
“负责这三家公司在英联邦地区的全面落地——组建团队、推进审批、对接渠道。你在这里的人脉与影响力,远胜于我。”
戴安娜沉默了几秒。
“沈,你这是要我为你工作?”
沈易笑了,笑意温和而笃定。
“是邀请你,与我共同做一番事业。”
他稍作停顿,声音低沉了些:
“你本就是通讯公司的管理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