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刘思雨家境不错,见过的好东西不少,颜若曦更是豪门出身,从小耳濡目染,珠宝首饰在她眼里从来不只是首饰。她们太清楚这三块石头的分量了。
可莫啸这副态度
颜若曦试探着开口:“爷爷,那我们”
莫啸摆了摆手:“送你们就留着。喜欢什么就打什么。”他顿了顿,目光在那三块石头上扫过,语气像是在点评几颗花生米,“这东西对你们还有点用处。天扬他们天天下地干活,要这个没用。”
刘思雨和颜若曦又是一愣。
还没等她们回过神来,莫啸又开口了。
“若曦,”他指了指那块帝王紫,语气笃定,“这个符合你的气质。”
又指向那块祖母绿:“思雨,你适合这块。”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块紫罗兰上,停了一瞬:“这块留给婧雅那丫头。”
颜若曦的杏眼微微睁大。
刘思雨也愣住了。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声音叠在一起:“爷爷,您懂玉石?”
莫啸把烟杆放下,嘴角微微扯了扯,算是笑了一下。
“懂一点。”
那语气,就像在说“吃过一点盐”一样平常,却让人听不出深浅。
“可”
莫啸摆了摆手,不再看那三块石头。
“收起来。”他说,“准备吃饭。”
刘思雨看着面前那块祖母绿,又看了看颜若曦手里的帝王紫,最后目光落在那块孤零零的紫罗兰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颜若曦轻轻拉了一下袖子。
“听爷爷的。”颜若曦低声说。
刘思雨沉默了一瞬,点点头。
她把那块祖母绿小心地捧起来,凑到灯下看。绿色很正,通透得像一汪春水,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忽然想起莫天扬把这石头从背包里掏出来时的样子,那么随意,那么漫不经心,就像真的只是“几块好看的石头”。
颜若曦也拿起那块帝王紫,握在掌心。那紫色沉沉的,却又隐隐透着光,像藏着什么东西在里面。她抬头看向莫啸,老爷子已经靠在沙发上,眼神就如同古井一样深邃,看不见底,却又好像什么都看得见。
“爷爷,”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好奇,“这块紫罗兰怎么给婧雅?”
莫啸没睁眼。
过了好几秒,他才淡淡地开口,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那丫头性子冷,适合这个颜色。”
颜若曦和刘思雨对视一眼,没再追问。
当黑暗彻底吞没最后一丝天光,大院外的世界便只剩冷风裹胁着黄沙,呼啸着掠过空旷的戈壁,沙沙作响,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拍打着窗棂。而餐厅里,却是另一番天地——香气四溢,热气蒸腾,笑语喧哗,将深秋的严寒严严实实地挡在门外。
回想莫天扬刚回来时,青木村即使在盛夏也难掩荒凉,大片沙地无人问津,连本地人都摇头叹息。可不到两年,他硬是在村南的青木山脚下,开垦出上千亩绿洲。那些从沙土里长出的蔬菜,池中游弋的草鲤鲢鳙,还有那一瓶瓶轰动了网络的凝露、屠苏,不仅让青木村的名字传遍四方,更让村里和周边数百号人,第一次捧上了稳稳当当的饭碗。
这一年多来,除了那些早已被人熟知的蔬菜作物,莫天扬还一趟趟钻进青木山,把山里那些外界闻所未闻的独有物种,一样一样带到村子里。每个人都眼巴巴地盼着,来年他还能折腾出什么新名堂。
而今天,他进了一趟山,竟然带回了连老爷子莫啸都为之惊叹的紫糯。
老爷子说得轻描淡写,可那话里的分量,谁都听得出来——用紫糯酿酒,哪怕是再普通的方子,酒的口感都能直接拔高几个档次。而莫天扬手里的凝露、屠苏,本就是顶级的药酒,若是把原料换成这紫糯那会酿出什么样的东西来?没人敢想,但每个人眼里都烧着一团火。
正因为如此,今晚的餐厅里,那股激动几乎要溢出屋顶。大家看向莫天扬的目光里,已不只是亲近和感激,更多了一层说不清的崇拜——哪怕是胡标、曹勇、陈峰这些跟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把式,眼里也满是藏不住的期待。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