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情绪,没有变数,死死困在既定轨迹里。
江晦的那句吼声还在她耳边回响。
打破常规。
可在这密不透风的循规桎梏里,连稍慢一点都会被呵斥,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无从说起,又该如何跳出循环?
汤寻攥紧手中的陶碗,眼底褪去慌乱,只剩医师独有的理性与冷静。
没错,她不会等着人从天而降来拯救自己。
唯有自救。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每一个细节。
汤寻的目光扫过刻板的人群,规整的塔基,甚至是地上每一块纹路相同的砖石。
她试图在这完美的循环里,找到那一丝能撬动枷锁的破绽。
白光再度流转更迭,第二幅画面里的劳作喧嚣彻底消散。
第三幅壁画的世界轰然展开。
巴别塔的塔身已然拔地而起。
塔的高度远超周遭的城墙高度,向上直刺灰蒙蒙的天际。
为了庆贺这一里程碑式的进度,一场盛大的庆祝仪式,在塔下的空地上如期举行。
为了修建塔楼,这里建造了很多的架子。
现在这些架子的顶端全部绑上了火把,火把早就被松脂油浸泡完全。
只需一个火苗,橘红色的火焰便猝然而起。
无数的火把点燃,将整个天空印成一种朦胧的橘红。
数以万计的劳作的身影被这些火把投印在塔身的砖墙上。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