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呢作现有产量的十倍以上,若是全面投产,产能还能再往上攀升,规模十分可观。
康熙心中快速盘算起来,时下北方牧区产出的粗毛呢,质地粗糙,价格多在每匹一两到三两之间浮动。
而曦滢这工厂织出的粗毛呢,品质远超前者,即便定价与牧区粗毛呢持平,仅靠这十倍以上的产能,年收入也极为丰厚。
不过曦滢的小本子上也初步核算了成本,他知道曦滢是打算降价销售的。
这一刻,他终于真切意识到,曦滢从前提及的那些看似宏大、甚至有些异想天开的设想,并非痴人说梦。
这丫头不仅有想法,更有实打实的行动力,竟真的将一座半机械化的毛呢工厂,从无到有地搭建了起来。
康熙转头看向身侧的太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打趣说:“看来这次巡幸塞外,朕真的要替你闺女儿,跟蒙古各部落谈买办羊毛的事宜了。”
太子笑意盈盈的说道:“汗阿玛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