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3 / 3)

的气场。我也要让你看看,一直只会唱歌跳舞的金丝雀,在真正的凤凰面前……”

凌霜月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蔑视的冷笑。

“是多么的……黯淡无光。”

顾长生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全开的女人,心中只能默默为今晚的万体馆默哀三秒钟。

完了。

火星撞地球。

这心魔劫,怕是要炸。

……

顾长生靠在床头,看着面前那只爱马仕托盘,脸色比渡天劫时还要凝重三分。

托盘里,十二只顶级的吉拉多生蚝整齐排列,肉质饱满,泛着令人胆寒的水光。

而在它们旁边,是一杯黑得象石油、且散发着一股诡异腥甜气息的液体——特浓鹿血咖啡。

“吃。”

凌霜月抱胸倚在窗边,逆光而立。

她身上那件原本属于顾长生的衬衫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挂着,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修长笔直的腿在晨光中白得晃眼。

她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顾长生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试图进行最后的挣扎:“月儿……啊不,姐姐。根据现代医学理论,高蛋白摄入过量会加重肾脏负担,而且空腹喝鹿血咖啡,容易流鼻血……”

“慢着。”

凌霜月忽然开口,打断了他那通医学废话。

她并没有因为被打断兴致而恼怒,反而象是捕捉到了什么极为悦耳的音符,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与悸动。

“谁让你改口的?”

她缓缓走近,每一步都象是踩在顾长生的神经上。

她伸出食指,轻轻在顾长生心口点了点,指甲划过肌肤,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月儿……”凌霜月低声呢喃着这两个字,那双清冷的凤眸中竟泛起一丝少见的柔色,仿佛这个称呼能穿透这具躯壳,唤醒灵魂深处那个被冰封在太一剑宗的自己。

“这名字,我很喜欢。”凌霜月微微俯身,发丝垂落在他颈间,语气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霸道与独占欲。

“以后私底下,就这么叫。不许叫姐姐,也不许叫凌总监,听见没有?”

顾长生一愣,随即无奈苦笑:“是是是,我的好月儿。”

“乖。”凌霜月满意地勾起唇角,随即眼神一凛,透出危险的信号,“昨晚是谁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现在想当逃兵?晚了。”

她指尖稍稍用力,戳了戳他的胸口。

“吃了它。这是命令,也是……奖励。”

顾长生看着她那副“你敢不吃就等着被榨干”的表情,长叹一声,心中悲鸣:统子,若我能重回巅峰,定要这天道改写规则,让男人拥有无限续航的金刚不坏之肾!

他心一横,端起那杯魔鬼料理,如同饮下孟婆汤般,仰头一饮而尽。

紧接着,风卷残云般将生蚝吞入腹中。

那种腥甜与鲜咸在口腔中炸开,化作一股燥热的热流,瞬间直冲天灵盖。

“嗝——”

顾长生放下空杯,强撑着最后的一丝体面,故作优雅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露出一抹略显虚浮的笑意:“多谢款待,味道……极好。”

凌霜月看着他这副强撑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她忽然俯下身,伸出如玉般的纤指,轻轻抹去顾长生唇边残留的一滴咖啡渍。

随后,在顾长生震惊的目光中,她将那根手指含入自己口中,舌尖轻卷,眼神迷离而霸道。

“甜的。”

顾长生只觉得那股刚压下去的鹿血燥热又要有抬头的趋势。

这女人,封印了修为,却解开了封印已久的妖孽属性吗?

“好了,我去换衣服。”顾长生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准备来一个潇洒的起身。

虽然修为尽失,但他毕竟曾是肉身成圣的强者,肌肉记忆还在。

大脑迅速下达指令:内核收紧,腰腹发力,来一个漂亮的鲤鱼打挺,稳稳落地,展现男人的雄风。

然而——

现实给了这位昔日圣王一记响亮的耳光。

就在他腰部发力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爽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脊椎。

那不是痛,那是空。仿佛他的腰子已经被昨夜那场长达数个时辰的“论道”彻底掏空,变成了两团棉花。

“嘶——”

顾长生倒吸一口凉气。

别说鲤鱼打挺了,他连咸鱼翻身都费劲。

他缓缓起身,双脚刚一沾到那厚实的长绒地毯,膝盖处便传来一阵令人绝望的酥软。

整个人非但没有站稳,反而象是一只被抽了骨头的软脚虾,重心失衡,直挺挺地朝着坚硬的大理石地面栽去!

完了。

顾长生绝望地闭上了眼。堂堂神庭之主,竟然在心魔劫里因为“纵欲过度”而摔个狗吃屎?

这要是传回遗尘界,他也不用混了,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