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羽初股暴涨这一块(4 / 6)

几秒钟的沉默,如同凝固的胶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张力。

然后,林墨羽动了。

他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进了房间。脚步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反手,在身后,轻轻地、但极其清晰地,“咔哒”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

门锁合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像是一道闸门落下,隔绝了外界,也隔绝了初试图逃离的最后通路。

初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握着背包带的手指收得更紧。她看着他走近,清冷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戒备和……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细微的慌张。

林墨羽在她面前站定,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底映出的、自己略显苍白的脸。他身上传来淡淡的、属于洗衣液和阳光的味道,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他个人的气息,此刻却让初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目光沉静地、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那目光不再是之前的平静无波,而是带着一种审视,一种探究,一种……洞悉。

“初,” 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打破了沉默,“你看着我。”

初的睫毛颤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身体却像不受控制般,缓缓抬起了眼,对上了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

林墨羽的眼神很深,像夜晚的湖,表面平静,底下却涌动着某种她无法完全理解的情绪。他看了她几秒,然后,用一种陈述事实般的、不容置疑的语气,清晰地说道:

“你在说谎。”

初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不……” 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那个音节卡在喉咙里,显得虚弱无力。

“初二那年,” 林墨羽忽然开口,说的却是毫不相干的话题,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回忆般的遥远,“我们认识后的第一次学校运动会,你报了1500米,结果前一天晚上发高烧,烧到39度。”

初的瞳孔猛地一缩!握着门把的手瞬间僵住!

“那个老女人打电话到班主任手机上,让班主任转告你,说家里有事,让你比赛前先回家一趟。” 林墨羽的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往事,“你明明难受得走路都打晃,却跟班主任说‘没事,只是有点感冒,比赛完就回’,然后硬是灌了两片退烧药,上了跑道。”

他顿了顿,目光牢牢锁住初那双骤然收缩的银色眼眸,继续说道:“你跑了倒数第二,刚过终点线就吐了,脸色白得跟纸一样。我问你为什么不请假,你低着头,手指把衣角都揪皱了,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说‘答应了要跑的,不能食言’。”

“那时候,你就是这样,” 林墨羽往前又走了一小步,距离近到初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带着阳光味道的、干净的皂角气息,以及那平静目光下隐含的压迫感,“明明在说谎,明明身体不舒服得要死,明明心里委屈得要命,却偏偏要摆出一副‘我很好、我没事、别管我’的死样子。眼神躲躲闪闪,嘴唇抿得死紧,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东西,好像只要绷得够紧,就没人能看穿你那点可怜的逞强

““初,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说谎,每次想要把自己伪装得无坚不摧、冷漠疏离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

他微微前倾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却又异常温柔的穿透力,直直地刺入她试图冰封的心:

“你的眼睛会看着别处,不敢看人。”

“你的下巴会微微抬起,像在给自己打气。”

“你的声音会特别平静,平静得不像你。”

“还有……你的手,”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紧紧抓着背包带的手上,“会攥得很紧,很紧,像要把什么东西捏碎一样。”

他每说一句,初的身体就僵硬一分,脸色就苍白一分。

“所以,” 林墨羽看着她骤然失去血色的脸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他抬起手,动作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稳稳地、不容置疑地按在了她单薄的肩膀上。那力道并不重,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无法挣脱的坚定。

“现在,看着我的眼睛,再告诉我一遍。”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一字一顿,砸在她的心口:

“你离开,真的是因为‘不合适’,因为‘不想麻烦我’?”

“还是因为……你害怕了?”

“害怕那个恶心的老女人的电话会给我带来麻烦?害怕你那个所谓的‘家’会像阴影一样缠着我?害怕你自己……会成为我的‘拖累’?”

“还是说……” 他微微凑近,近到能看见她眼中倒映出的、自己模糊的轮廓,近到能感觉到她身体因为震惊和慌乱而传来的细微颤抖,近到能闻到她发间那极淡的、带着冷意的清香,“你害怕……留在这里,会让你变得软弱,会让你……开始贪恋这种……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觉?”

“你怕习惯了温暖,就再也回不到冰冷里去了,是吗?”

“初。”

初彻底僵住了。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