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令秦人都闻风丧胆的精气神,正在被这无形的刀,一刀刀地割裂、瓦解。
代郡,李牧的帅帐内。
李牧坐在案前,那张一向沉稳的脸此刻异常凝重。
他面前摊开的竹简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近日来军中、市井间流传的各种版本的谣言,以及司马尚遇刺的详细军报。
竹简上的每个字,都让他心头沉重。
身为沙场宿将,他当然看得出这背后有秦国间谍的黑手。
这些计策,毒辣,精准,且环环相扣,目标直指北疆的军心和他李牧本人,让他生出一股无力感。
在战场上,他可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但面对这来自后方的、无形的刀,他却有种无处着力的挫败。
他李牧,自问对赵国忠心耿耿,对赵王毫无二心,愿意为了这片土地,为了身后的百姓,流尽最后一滴血,战至最后一兵一卒。
但他怕的,不是秦军的兵锋,不是匈奴狼骑的箭雨,不是战场上的刀剑。
他怕的,是人心。
是那远在邯郸、高坐王座之上的君王那颗深不可测、多疑善变、极易被奸佞蛊惑的心。
“将军。”
司马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带着一丝疲惫与愤懑。
“进来。”
司马尚大步而入,他手臂上还缠着布条,那是当日遇刺时留下的伤。
“将军,军心……已经有些不稳了。尤其是…尤其是那污蔑将军要‘献土降秦’的谣言,最为恶毒,传播最广,对士气打击最大。
末将昨日在左营,已斩了三个在营中公然传播此谣言的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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