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封信,会不会是屏翳的某个政敌,欲借我等之手行剪除异己之实?甚至,会不会是屏翳自己,故意放出的假消息,欲引我军出城,好在城内另有图谋?
待我军离城,他便在城内发动突袭,焚烧府库,劫掠官仓,刺杀官吏,制造大乱。
若真如此,岂非正中其下怀?
平白落一个‘无端构陷,滥用职权’的口实。
届时,满城旧族人人自危,我等在邯郸还有何信义可言?
再者”
萧何顿了顿,继续道:“甘兄,你要的仅仅是一个屏翳的人头吗?你忘了先生临行前的嘱托?吾等来此非为杀人立威,乃为立制,为收心,为长治久安。
屏翳固然该死,然其背后,是那张盘根错节、遍布整个赵地旧境的姻亲、故旧、门生之网。
杀一个屏翳,不过是斩断其一根枝蔓,其根系犹在,毒瘤犹存。只要根基不除,今日死一个屏翳,明日便会有李翳、张翳冒出来。
这些,才是真正动摇我大秦在赵地统治根基的祸源。”
萧何的一连串反问,让甘罗瞬间冷静了下来。
“可…可若是真的,难道吾等就坐视其羽翼丰满,眼看这邯郸城再起祸乱不成?”甘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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