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破门抄家(3 / 6)

决定,也不再受任何外朝势力的干扰。是杀是留,是赏赐功臣为奴为婢,还是有其他不可言说的用途,只在你一念之间。那座诏狱,将成为隔绝她们与过去一切联系的、真正的黑洞。

“最后,”你收回望向东方的目光,重新落回眼前两个如同风中残烛般瑟瑟发抖的老太监身上,语气在这一刻骤然转寒,宛如数九寒冬屋檐下凝结的、最尖锐的冰棱,带着刺骨的杀意,“传令陛下那位姨父张远胜的五城兵马司,洛京四面城门即刻起全部关闭,落下千斤闸,没有本宫与陛下的联合手谕,任何人不得进出,擅闯者,格杀勿论。另外,”你微微眯起眼睛,瞳孔在昏黄的灯笼光下收缩如针尖,“派人去‘知会’一下万金商会和金风细雨楼在京城的主事。”

你特意加重了“知会”二字的读音,那不是商量,是命令,是最后通牒。

“告诉他们,今夜名单上的人,一个也不准从他们的地道、暗渠、夹墙密道,或者任何他们以为隐秘的渠道溜出城去。让他们自己把人看住了,或者,主动交出来。否则——”

你不需要说完。那未尽的话语,比任何具体的威胁都更令人胆寒。万金商会富甲天下,金风细雨楼耳目遍及江湖,他们在京城根深蒂固,自然有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通道和藏身之处。但你的警告很清楚:配合,或者,连同他们一起被连根拔起。在绝对的国家暴力机器面前,任何地头蛇,都是蚯蚓。

“奴才……遵旨!”吴胜臣与魏进忠几乎是同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青石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颤抖变调,但其中的服从,不容置疑。

旨意既下,整座皇宫——这台刚刚被你亲手改造、更换了核心部件、注入了全新指令与狂热血浆的庞大暴力机器——瞬间从短暂的待机状态中轰鸣着启动,以最高效率运转起来。无声的指令通过不同的渠道飞速传递:内廷女官司的铜铃在暗夜中摇响,锦衣卫衙门的铜钟被撞响,皇城各处的侧门、角门悄然洞开,一队队沉默的人马如同暗夜中涌出的潮水,向着洛京城各个方向漫去。

子时五刻,洛京城,沉睡的巨兽开始颤抖

武悔与何美云并辔骑行在空旷无人的御街上。两人皆是一身黑色劲装,外罩轻便的皮质软甲,关键部位缀有冷锻钢片,猩红的披风在疾驰带起的夜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两面招展的血旗。她们的面容在跳动的火把光芒下半明半暗,武悔神色沉静,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前方黑暗的街巷;何美云嘴角则噙着一丝冷冽的弧度,眼神中跳动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她们身后,是上百名同样装束、腰佩长刀短匕、背负劲弩的内廷女官司缇骑。这些缇骑有男有女,年龄不一,但个个眼神锐利,气息精悍。他们大多出身寒微,或是混迹江湖刀头舔血的游侠,或是被宗门排挤的边缘高手,或是家破人亡的孤苦之人,投奔新生居而来,经历了最严格的组织训练、最彻底的思想灌输。如今,他们眼中只有对命令的绝对服从,以及对那位赐予他们新生、力量与尊严的男皇后(或者说社长大人),近乎信仰般的狂热忠诚。

沉默,是今晚的主旋律,只有整齐划一的马蹄声叩击着青石板路,发出沉闷如雷的声响,预示着风暴的来临。

与此同时,另一条平行的街巷中,李自阐与凰无情同样策马前行。李自阐依旧是一身略显陈旧但笔挺的飞鱼服,面容淡然,眼神却如深潭古井,幽深难测。凰无情则是一身利落的黑色锦衣,外罩同色大氅,嗜血的容颜上覆盖着万年不化的寒冰,唯有偶尔掠过街边阴影时,眼中会闪过一丝嗜血的微光。他们身后,是上千名沉默如林的锦衣卫。飞鱼服在火把光下泛着黯沉的光泽,绣春刀的刀柄被握得温热。这是一群真正的帝国鹰犬,精通侦缉、刑讯、杀戮,今夜,他们将露出最锋利的爪牙。

四条街道,四个方向,四支利箭。在某个约定的、无形的节点,四人几乎同时举起手臂,那是进攻的信号。没有呼喊,没有号角,只有手臂挥落时带起的轻微风声。

下一刻。

“轰——!!!”

成国公府,那扇传承了二百余年、朱漆斑驳却依旧厚重威严、象征着无上荣耀与地位的兽首铜环大门,被包铁的战马蹄狠狠踹中!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呻吟,随即在一声巨响中彻底断裂!两扇沉重的门板向内猛地荡开,撞在墙壁上,又反弹回来,发出“哐当”巨响,惊醒了整条街道的寂静,也惊醒了国公府内沉睡的梦。门房老仆睡眼惺忪地从耳房探出半个身子,还没来得及喝问,就被一柄疾挥而来的绣春刀刀背狠狠砸在脖颈侧面,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倒地。

“锦衣卫奉旨拿人!所有人原地跪下!抗旨不遵者,格杀勿论!”

炸雷般的吼声在府邸前院回荡,瞬间撕碎了国公府宁静祥和的夜空。紧接着,几乎在同一时刻,洛京城东南西北各个坊市,几乎所有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