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旁人瞧见。这个动作更加重了其神秘性。
你看着他们两人脸上难以掩饰的好奇,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带着点“凡尔赛”式的、不经意流露出的优越感,压低了声音,用一种仿佛分享什么重大秘密的口吻说道:“两位小哥,实在是不好意思啊。这顿饭,就到此为止吧。小生我……咳,学生我,今晚还有点要紧事,得去办。”
你顿了顿,迎着他们愈发好奇的目光,用更随意的语气补充道:“得去一趟知府衙门,拜谒一下我的恩师。他老人家早年游学时,曾指点过我的文章,对我有半师之谊。如今他老人家恰在此地为官,我既然路过,于情于理,都该去拜会一番,否则便是失礼了。”
说完,你便站起身,对着他们两人拱了拱手,脸上带着“打扰了二位雅兴”的歉意,以及“我有要事在身不得不走”的些许矜持,道:“这顿饭,就算是小生我给二位少侠赔罪压惊了。咱们……后会有期!”
话音刚落,你不再停留,转身便向客栈外走去,青色儒衫的背影很快没入门外街道的昏暗光影之中。
你知道,你这番表演已然生效。你那看似随意提及的“知府衙门”、“拜谒恩师”,与你这一身寒酸打扮形成的巨大反差,以及那瓶被珍而重之藏起的“橘子汽水”所暗示的、与你表面身份不符的“背景”,就像最香甜的鱼饵,已经彻底勾起了这两个年轻江湖人强烈到无法抑制的好奇心。
一个穷酸落魄的北地书生,怎么会和这黔中重镇的最高地方官扯上关系?那瓶“贡品”汽水,他又要拿去做什么?他口中的“恩师”真是知府?还是另有隐情?
果不其然!
你才刚走出客栈不过几十步,转入一条相对安静些的街道,敏锐的感知便已捕捉到身后不远处,那两道刻意放轻、却因经验不足而依旧带着明显“跟踪”痕迹的气息。正是韩宇和李默。他们显然远远地追了上来,既想探明你的虚实,又怕被你发现,行动间不免有些稚嫩的鬼祟。
你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阴影中,微微向上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一切尽在掌握。你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甚至故意微微加快了脚步,做出“心急赶路”的姿态,实际上却是在引导着身后的“小尾巴”,大摇大摆地向着甬州城中心、知府衙门所在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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