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分析线索(4 / 7)

着粗陶碗,抿了一口劣质的茶水。回春堂,虎狼之药,禁药,夜间交易,黑漆马车,无标识……这些信息碎片在你脑海中自动拼接。炼制“尸人”,无论是麻痹感官、摧残神智,还是以毒攻毒激发潜能,都离不开各种剧毒、猛药。这个“回春堂”,嫌疑极大。

你没有停留,放下几个铜板,起身离开茶馆,向着巷子更深处走去。越往深处,光线越发昏暗,两旁的建筑也愈发低矮破旧,空气里的气味也变得更加复杂难闻,腐木、霉味、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令人不安的奇特味道混杂在一起。

一家没有招牌的铺子吸引了你的注意。铺面很窄,门板半掩,里面黑黢黢的,门口堆着些刨花和边角木料。一个穿着打补丁短褂、面色灰败的驼背老头,正坐在门口的小凳上,就着昏暗的天光,用一把刨子慢吞吞地刨着一块薄木板,木屑纷纷扬扬落下,发出单调的“沙沙”声。他动作迟缓,眼神麻木,对过往行人视若无睹。

棺材铺。虽然没挂牌匾,但那股混合了劣质木材、油漆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阴沉气息,以及老头手里的活计,都指明了它的营生。

你缓步走过去,在铺子前停下。老头似乎没注意到你,依旧埋头刨着他的木板。

“老丈,生意可还兴隆?”你开口,声音平和。

老头刨木头的动作顿了一下,慢慢抬起头。他的脸布满深刻的皱纹,如同风干的树皮,一双眼睛浑浊无神,看了你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刨木头,声音干涩沙哑:“死人生意,能有什么兴隆。混口饭吃罢了。”

“近日可有主顾?”你似乎随意问道。

老头这次停了手,用浑浊的眼睛瞥了你一下,那眼神里有警惕,也有一种看透世情的麻木:“有,怎么没有。世道不太平,死人的生意,总断不了。”

“哦?都是些什么样的主顾?可是城中哪家大户办白事?”你继续问。

“大户?”老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讽刺的、僵硬的弧度,“不是。是些怪人。专订最便宜的薄皮棺材,一次十几口,给现钱,不还价。但不要送货,说夜里自己来取。还嘱咐,做得越糙越好,能装下人就行,省木料省工。”

薄皮棺材。十几口。夜里自取。做得越糙越好。

你的眼神几不可察地沉了沉。这不像是正经安葬逝者。更像是处理某些需要“掩人耳目”的“东西”。

“那可真是怪事。老丈可知他们取了棺材,运往何处?”你状似无意地追问。

老头这次彻底停下了手里的活,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你看了好几息,目光里警惕之色更浓:“客官问这么多作甚?老汉我只管做棺材、收银子,客人把棺材拉去哪里,是埋了还是劈了当柴烧,与老汉何干?”

说罢,他不再理你,重新拿起刨子,更加用力地刨着那块木板,发出刺耳的噪音。

你碰了个软钉子,却不恼,只是微微点头,转身离开。

你继续深入巷子。各种奇怪的气味和声音愈发浓重。赌档里传出激动的叫喊和骰子撞击声,暗门子半开的窗户后隐约可见浓妆艳抹的身影,当铺高高的柜台后掌柜拨弄算盘的声音清脆而冷漠。

最终,你在巷子尽头看到了一块略显歪斜的木牌,上面用拙劣的笔迹写着“忠信牙行”。牙行门口还算干净,但里面传来的声音却让人极不舒服——压抑的啜泣,粗鲁的呵斥,以及鞭子破空抽打在皮肉上的清脆响声。

你皱了皱眉,但还是迈步走了进去。院子里光线尚可,但气氛压抑。十几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人,有男有女,甚至还有半大孩子,像牲口一样被粗麻绳拴在一起,蹲在角落。他们大多眼神空洞麻木。一个满脸横肉、敞着怀露出胸毛的壮汉,正挥舞着一条浸过水的皮鞭,狠狠抽打一个试图挣扎的少年。少年不过十三四岁年纪,瘦骨嶙峋,背上已布满血痕,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只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瞪着挥鞭的壮汉。

“妈的!小杂种!还敢瞪眼!进了我‘忠信牙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再敢跑,老子打断你的狗腿!”壮汉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又要挥鞭。

你冷眼看着,目光扫过院子。很快,你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另一群人。那是三五个青年男子,虽然同样衣衫破烂,脸上有污垢,但体格明显比其他人健壮许多,手脚都被粗大的铁链锁着。他们不像其他人那样麻木,眼中反而闪烁着一种野兽般的凶悍与不屈。

院子另一头,一个穿着体面绸衫、管事模样的中年人,正陪着一个小眼精光、留着山羊胡、锦衣华服的商人说话。那商人捻着胡须,目光不时瞥向那几个被铁链锁住的健壮青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你不动声色地靠近几步,站在一个不起眼的阴影里。

只听那管事谄媚地笑道:“张老板,您瞧,这批‘货’可是真正的极品!都是刚从南边山里弄来的生蛮,您看这身板,这骨架子,力气大,性子野,还没被驯化过,正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