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如玉夫人(2 / 10)

相连的称号,这个早已被她亲手埋葬在记忆最深处、不愿再触及的梦魇,竟被你就这样轻描淡写、却又无比确凿地,从时光尘埃中挖掘出来,摊在月光之下!

栗墨渊的娇躯,如遭电击,猛地剧颤!

他……他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我在湖广的过往?!知道我那不堪回首的失败?!

一种比之前被揭穿“水泥”来源、被道破与姜衍勾连时,还要强烈百倍、千倍的羞愤、恐惧,以及一种被彻底看穿、再无任何隐私可言的绝望感,如同最汹涌的冰寒潮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感觉自己在你这无所不知、洞察一切的目光面前,已经赤条条毫无遮掩,从肉体到灵魂,从过往到如今,都无处遁形!

你完全无视了她那张因羞愤与恐惧而涨得通红、甚至微微扭曲的绝美脸庞,继续用一种仿佛真的在为她“惋惜”、“同情”的语气,摇了摇头,轻轻叹息:

“我听闻,当年如玉峰在湖广,发展之势,如火如荼。门下弟子数百,尽皆年轻貌美、资质不俗的女子,再辅以夫人您那手出神入化、变幻莫测的【地·霓裳羽衣剑】,可谓风头一时无两,隐有执湖广武林女子宗门牛耳之势。”

“可惜啊,当真可惜。” 你话锋陡然一转,语气中的“惋惜”瞬间被冰冷的嘲讽与洞悉世情的冷漠取代,“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你们势头太猛,触及了太多人的利益,挡住了太多人的路,自然,也就引来了杀身灭门之祸。”

“后来,天魔殿、血煞阁,还有那个最喜欢满口仁义道德、实则背地里捅刀子最狠的玄天宗,” 你每报出一个名字,栗墨渊的脸色就更白一分,眼中恨意就更浓一分,“这三家,联手打压,步步紧逼。最后,闹得连宗主连同门下核心精英,都‘神秘消失’了。偌大一个如玉峰,顷刻间烟消云散,成了江湖一则谈资,一段过往。”

你看着她那双因被血淋淋揭开陈年伤疤而瞬间充血、布满血丝、迸发出滔天恨意与屈辱的丹凤眼,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加冰冷,更加残酷。

“现在看来,所谓的‘神秘消失’,不过是夫人您,当年没能在湖广那潭深水里站住脚,斗不过那三家根深蒂固、盘根错节的地头蛇,” 你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狠狠剐着她的心,“最后,只能像一条丧家之犬,带着你的残部,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逃回这黔中深山老林,继续啃你家祖上留下的那点……铁杆庄稼罢了。”

你在用一种最残忍、最直白的方式告诉她:

我不只知道你的现在,我更洞悉你的过去!你所有的挣扎、努力、荣耀、耻辱、仇恨,在我眼中,都不过是一本早已写完结局、可供随意翻阅的陈旧账册,乏味,且毫无新意。

栗墨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如同风中残烛。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将那丰润诱人的红唇咬破,渗出鲜血。那双美眸中,泪水混合着滔天的恨意、屈辱与不甘,疯狂地打着转,却倔强地、死死地,不肯让它们掉落下来。

就在她的情绪,即将被这新旧交加的羞辱与仇恨彻底引爆、失控的边缘——

你却再次,毫无征兆地,话锋一转。

你将那柄她已无力、也无心去接的“千影万绪剑”,轻轻地、稳稳地,塞回了她冰凉颤抖的手中。剑柄上,还残留着你指尖那温热的、仿佛带着奇异安抚力量的温度。

“不过嘛,” 你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副温和的、令人捉摸不透的深邃笑容,“我们现在,应该用不上这个了。”

这个动作,轻柔,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暗示意味。

你看着她那双充满了屈辱、不甘、滔天恨意,却又因你这突如其来的“归还”与“暗示”而显得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通红眼眸,决定,给她一个台阶,也给自己一个解释,以彻底打消她心中可能残存的、最剧烈的怨恨与不解。

“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你主动开口,给了她一个看似“平等”的发问机会,尽管这“平等”建立在绝对不平等的实力基础上。

没等她从混乱的思绪中组织好语言,你便自顾自地、用一种异常坦荡、甚至带着一丝释然的语气,继续说道:

“关于姜衍的事……我只能告诉你,在处决他之前,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你的目光变得清澈而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真理:

“在我眼中,他只是一个被力量与野心彻底吞噬、丧失人性、堕落成魔的怪物。我消灭他,与他是谁的父亲无关,与什么前朝本朝的恩怨无关。”

“只是,单纯地因为他在那里,为祸世间,而我有能力,且愿意去终结这份祸患。替天行道,仅此而已。”

“所以,” 你看着她,眼神前所未有的真诚与坦荡,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直视她灵魂深处,“你不必把我臆想成什么弑杀亲父、冷血无情、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