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临渊仙酿(3 / 6)

新生居,为职工家庭专门建造的‘家属宿舍区’里。虽然也是预制板楼,但条件,比你这‘临渊阁’也差不了太多。该有的都有。”

你这话,看似是在给她指一条明路,实则却是在用一种,最不经意、最“理所当然”的方式,向她展示着“新生居”那,超越了这个时代所有势力、无与伦比的优越性与人性,

“汉……汉阳?”

果然,听到你这话,栗墨渊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意料之中的迷茫与畏惧。

对于她这种,在深山老林里,躲了二十年,每天都活在对过去失败的悔恨、对仇敌的恐惧、对家族存续的焦虑中的“逃犯”、“失败者”来说。

汉阳,那个在传说中繁华得如同天宫一般,遍地都是黄金和机遇,也充满了她无法理解的新奇事物与规则的新生居大本营……是一个既充满了致命的诱惑与希望,又充满了未知的梦幻之地。

去……汉阳?

她……她可以吗?

她这身份……她这过去……新生居……朝廷……会接受她吗?

一路上……又会有多少危险?多少未知?

希望与恐惧,渴望与退缩,在她眼中激烈地交战着。

“不过嘛,” 你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得市侩、精明,如同常年混迹于码头市井、锱铢必较的商贾,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算计与令人不舒服的现实感。仿佛刚才那番关于身世、仇恨、理解的“恳谈”只是浮于水面的薄冰,此刻冰层破裂,露出下面冰冷而实际的交易本质。

“去汉阳的事,不着急。我们还是先聊点……更实际的。”

“夫人,” 你端起手边那杯已微凉的“临渊仙酿”,用杯盖极其缓慢、细致地撇了撇并不存在的浮沫,动作带着一种慵懒的审视意味。你的语气转为一种更加闲聊式、仿佛只是跟一个普通酒坊老板娘打听左邻右舍鸡毛蒜皮八卦的随意,却又暗藏机锋。

“你能不能跟我这个初来乍到的外地人说说,这些年,那帮神神叨叨、自称‘太平道’的妖道,在你们这鸟不拉屎的滇黔之地,到底想干些什么?”

你微微侧头,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她瞬间绷紧的侧脸轮廓,继续用那种漫不经心的口吻推测道:

“是想学当年的黄巾军,占山为王,裂土分疆啊?”

“还是说——” 你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与冰冷的探究,“他们的胃口更大,想直接从这西南之地,一路杀到京城,把我那貌美如花的老婆,从龙椅上给拉下来,然后自己坐上去?”

你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无奈和自嘲的语气,叹了口气。这声叹息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仿佛承载着某种“身不由己”的负担。

“本宫毕竟是当今陛下明媒正娶的‘男皇后’。这俗话说得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这算是嫁到她姬家了,吃她家的御膳,住她家的皇宫,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有刁民想来砸我老婆的饭碗,却无动于衷吧?”

“这要是传出去,我这个‘男皇后’的脸,还往哪搁啊?”

你这番话,看似是在自嘲,是在说笑,用近乎市井的俚语消解着话题的沉重。

实则,却是在用一种最直接、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向她亮明你最核心的身份和立场!你在用这种“家常”般的语气,告诉她一个冰冷的事实:我与姬家,利益与共,休戚相关。任何威胁姬家江山的行为,就是威胁我杨仪的立足根本。此事,绝无转圜余地。

你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如同潮水退去,露出坚硬冰冷的礁石。

你的眼神变得如同万年寒冰一般,冰冷而又锐利!不再有丝毫方才“共情”时的温和,只剩下洞彻一切、审视利弊的绝对理性与不容忤逆的威压。

“夫人,” 你的声音也变得低沉,充满了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每个字都像冰锥,凿向她试图最后的心理防线,“你可别告诉我,你不认识太平道的人。”

“我很清楚,” 你的目光如同实质,锁定她微微颤动的眼睫,“你这黑水镇的生意,能做得这么大,如果没有人在背后给你撑腰,光凭你栗家那点早已过时了的所谓前朝余荫,是绝对不可能的。”

“而那个给你撑腰的人,” 你身体微微前倾,带来更强的压迫感,“除了同样想在这西南之地搞风搞雨的太平道之外,我想不出,还有谁,有这个能力,又有这个动机。”

“比如说,” 你伸出手指,用指节,轻轻地、富有节奏地,敲了敲放在你们中间台阶上、那壶还在冒着丝丝热气的“临渊仙酿”的黑陶壶身。叩击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如同敲在她的心鼓上。

“你这号称千金难求、只在黑水镇限量出售的‘临渊仙酿’——” 你的声音拖长,带着冰冷的笃定,“恐怕,绝大部分,都流进了太平道那些妖道们的嘴里了吧?成了他们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