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到极致的袭杀,意味着什么!那绝非普通江湖客能做到,甚至不是一般门派的好手能拥有的身手!那是真正杀人不眨眼、视人命如草芥的煞星!
“当啷!”
他手中那柄出鞘了一半、本应作为倚仗的钢刀,因为极致的恐惧而脱手坠落,砸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发出清脆却绝望的声响。他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膝盖撞击地面的闷响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他全身如同打摆子般剧烈地颤抖起来,上下牙关不受控制地碰撞,发出“咯咯”的声响。更有一股带着浓烈骚臭气味的温热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他胯下汹涌而出,瞬间浸透了黑色的夜行裤,在身下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深色的污迹。
他竟是被你活活吓到失禁,彻底丧失了反抗的意志。
你像丢开一件垃圾般,将手中那具尚带余温的尸体随手抛到一旁,然后,迈开脚步,不疾不徐地,一步步走向那个已经彻底崩溃、瘫软在地、如同烂泥般的幸存者。你的靴子踩在厚厚的腐叶上,发出轻微而规律的“沙沙”声,在这死寂的林中,却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击在高个子巡哨濒临崩溃的心防上。
你的影子,被身后那稀薄的、诡异的绿光投射在地面,拉得很长,扭曲变形,如同从九幽地狱爬出的魔影,将他完全笼罩。
你在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如同神只俯视蝼蚁。你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恐惧汗味与尿骚气的刺鼻气味。你微微皱了皱眉,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让人骨髓发寒的冰冷:
“想活,还是想死?”
那矮个子巡哨(此刻你已走到他面前,他瘫软在地,身形显得更为矮小)早已被无边的恐惧吞噬了神智,听到你的问话,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惊醒过来。他再顾不得什么尊严、任务,只是如同捣蒜般拼命磕头,额头重重撞击在腐叶下的坚硬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很快便磕出了血印。他涕泪横流,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
“好汉饶命!爷爷饶命!祖宗饶命!小的有眼无珠!小的猪油蒙了心!求爷爷饶小的一条狗命!小的什么都说!太平道的事,仙姑的事,林子里的事,小的全知道!只求爷爷开恩,留小的一条贱命,给爷爷当牛做马都行啊!!”
看着眼前这个丑态百出、彻底崩溃的俘虏,你心中并无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以及一丝淡淡的不耐。审问?那太麻烦,也太不可靠。人在极致的恐惧下,为了活命,什么胡话都可能编造出来,真假难辨,徒耗时间。而你,需要的是最直接、最真实、最无保留的信息。
“也好,” 你心中掠过一丝冰冷的哂笑,“省得我多费唇舌,陪你玩什么一问一答的把戏。”
话音未落,你已闪电般出手!右手五指箕张,如同鹰隼探爪,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凌厉气势,一把按在了那仍在拼命磕头求饶的巡哨天灵盖上!你的掌心温热,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仿佛能安抚人心的力量,但巡哨却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到,浑身猛地一颤,磕头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惊恐万分地抬起头,浑浊的泪水混合着额头的血迹模糊了面容,一双因恐惧而布满血丝的眼睛,对上了你的双眸。
就在这一刹那,你眼中那原本深邃平静的眸底,骤然掠过一抹极其隐晦、却妖异无比的暗红色光芒,如同深渊中乍现的血色漩涡!
“你……你要干什……”
巡哨最后的疑问被永远扼杀在喉咙里。你不再给他任何机会,心念一动,源自《九阴真经》上卷、经由你自身领悟改良、更为霸道酷烈的【搜魂大法】已然发动!
一股庞大、精纯、却充满了无可抗拒的侵略性与冰冷意志的神念,如同决堤的星河,又似破闸的洪荒猛兽,瞬间冲垮了对方那因极度恐惧而脆弱不堪的心神防线,蛮横无比地、长驱直入地侵入了他的识海深处!
“啊——!!!”
一声不似人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嚎,猛地从巡哨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但这惨嚎只持续了短短半息,便如同被利刃切断,戛然而止。他的双眼骤然暴突,瞳孔瞬间放大到极限,然后又急剧收缩,最终彻底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空洞、茫然、如同两口枯井,倒映着林间诡异的绿光,却再无半点生机波动。他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猛地向后一仰,随即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四肢以各种违背人体关节极限的角度扭曲、弹动,仿佛在跳着一支源自地狱的死亡之舞。嘴角不受控制地张开,涎水混合着白沫汹涌而出,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
而你,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你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股强行侵入对方识海的神念之中,如同一个冷酷的阅读者,飞速翻阅着一本名为“人生”的、杂乱无章、充满了污秽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