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很有限。”
这句呵斥,充满了生活气息,却又刻薄冰冷到了极点。将一件华美绝伦、象征意义极其复杂的宫装,与“泡菜坛子里捞出来的咸菜”相提并论,这种极致的、荒诞的贬低和羞辱,像一盆混合了冰碴和污水的冷水,兜头浇在了曲香兰那早已麻木的灵魂上。
她浑身几不可察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因为穿上“新衣”而刚刚升起、却又瞬间熄灭、最后一丝病态而空洞的笑容,彻底僵在了那惨白死寂的脸上,然后如同破碎的瓷器般,片片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连屈辱都算不上的彻底麻木。但你的命令,如同最高等级的敕令,早已深入骨髓的恐惧(或者说,是某种更深层的、对绝对权威的服从本能)驱使着她,让她那瘫软如泥的身体,开始挣扎着,试图执行“坐好”这个简单的指令。尽管动作僵硬、笨拙,如同生锈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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