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禅圣宝刹(2 / 5)

就是被他们选成了什么‘圣女’,说是送去侍奉山神……结果呢?连根头发丝都没回来!我舅妈眼睛都哭瞎了!什么山神,我看是吃人的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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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不要命了!” 年长的同伴吓得脸色发白,慌忙伸手去捂他的嘴,警惕地四下张望,见无人特别注意这边,才松了口气,压低声音急促道:“这话也是能乱说的?被召家的人听见,你有几个脑袋够砍?快走快走!” 说罢,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着那个犹自愤愤不平的年轻汉子,匆匆结了账,钻进人群消失了。

“山神”、“祭神大典”、“圣女”、蒙州地龙翻身、召家寨塌房……这些零碎的词句,如同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起来。你放下筷子,拿起粗瓷茶杯,抿了一口略带苦涩的粗茶,眼中眸光深沉,不见波澜,脑海中的逻辑链条却在冰冷地飞速运转。

愤怒?不,那是无用的情绪。你需要的是真相,是脉络,是隐藏在愚昧迷信与血腥暴行之下的、赤裸裸的利益驱动。

“活人祭祀,平息山神之怒?” 你心中无声冷笑,仿佛在听一个拙劣至极的玩笑。

对于那个东西来说,老人小孩、残疾痴呆、男人女人并无不同,就像人类不会在意蚂蚁长得英俊潇洒或者花容月貌一样。

那么,召家与禅圣寺,这两个在理州扎根深厚的地头蛇,甘冒激起民变、甚至可能引来朝廷(哪怕只是形式上的)关注的大不韪,持续多年导演这出“山神索祭”的戏码,其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

一个冰冷而清晰的推论,如同水落石出的礁石,浮现于你的脑海——

人口贩卖。

而且是极其隐蔽、残忍、利益链条稳固的跨区域、甚至可能涉及更诡异用途的人口贩卖!

以“献祭山神”之名,行绑架掠夺之实。被选中的“圣女”,其家人即便悲痛欲绝,在“神意”与召家、禅圣寺联合施加的宗教与世俗双重高压下,也往往敢怒不敢言,甚至自我麻痹,认为女儿是去“侍奉神灵”,是“光荣”的。这比直接的绑架勒索,成本更低,阻力更小,且披上了一层“神圣”的外衣,足以蒙蔽大多数愚昧民众。

蒙州那片与世隔绝、危险异常、且有着“山神”传说与地动、精神污染传闻的山区,则成了完美的“处理场”与“中转站”。女子被送入山中,便如泥牛入海,杳无音信。任何试图追寻的亲人,要么迷失在复杂险峻的山林,要么如同瞎眼老头所言,被那无形的“精神污染”侵蚀,变成浑浑噩噩的行尸走肉,再也无法传递出任何真实信息。于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一切罪恶都被巍巍群山与恐怖传说吞噬得干干净净。

这些被掳走的女子,最终流向何处?是卖给更偏远地区的土司头人为奴为婢?是送入某些修炼邪功的魔道宗门作为炉鼎?还是……有着更为诡异、可怕的用途?比如,作为召唤或喂养其他某些“存在体”的“饲料”?亦或是某种血腥仪式必需的“材料”?

思路至此,豁然开朗。这绝非简单的迷信或暴政,而是一条建立在愚昧、恐惧、暴力与宗教伪装基础上的、血腥而稳固的黑色产业链。召家提供世俗武力与地方控制,禅圣寺提供“神圣”光环与舆论操控,蒙州险地提供天然的“销赃”与“灭迹”场所。三方各取所需,配合默契,将理州及周边地区的年轻女子,如同牲畜般筛选、掳掠、输送、消化。

“好一招借神之名,行鬼蜮之事。” 你心中漠然评价。这等伎俩,在你漫长的见闻中算不得多么高明,但其扎根于当地特殊的民情、地理与信仰,却显得尤为稳固与恶毒。

那么,下一步该如何?直扑召家?那是莽夫之举。召家盘踞理州多年,根深蒂固,武力不明,且是地头蛇,强龙不压地头蛇并非虚言,更重要的是,贸然动手极易打草惊蛇,让他们毁掉证据,甚至将罪责全部推给虚无缥缈的“山神”。擒贼先擒王,亦需知王在何处,有何依仗。

你的目光,投向了那座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琉璃瓦光芒的、位于半山腰的禅圣寺。这个披着慈悲外衣、实为帮凶的宗教据点,或许是更好的突破口。寺庙,尤其是这种与地方势力关系密切的寺庙,往往是信息与秘密的集散地,也是链条中相对“文明”却也更容易露出破绽的一环。以一个“路过书生携美眷祈福”的身份前往,合情合理,不易惹人怀疑。

理清思路,你将最后一块锅贴送入口中,细细嚼碎咽下,仿佛品尝的不是食物,而是刚刚理顺的阴谋滋味。然后,你放下筷子,拿起粗糙的布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从容不迫,对身旁刚刚吃完、正偷偷用眼角余光瞄着你、眼中满是依赖与敬畏的曲香兰,淡淡说道:

“走吧,去禅圣寺看看。”

“见识一下,这理州地界,被传得神乎其神的‘佛门圣地’,究竟是何等‘慈悲为怀’。”

曲香兰对你言听计从,虽不知你具体计划,但“禅圣寺”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