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的旧闻。”
“刀家幸存家仆”一出,如同惊雷炸响在相净禅师耳畔!他古井不波的眼眸深处,骤然掀起滔天巨浪!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慌的情绪。刀家之事,当年他与‘小滇王’庄无凡联手,做得何等隐秘!所有知情者、可能的相关人等,皆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这自称皇后的年轻人,如何得知?那“幸存者”是真是假?如今何在?
不待他从这记重击中回神,你已抛出第二颗、威力更大的炸弹,语气依旧平淡,却如同重锤,一记记敲打在他已出现裂痕的心防上:
“更巧的是,那老者还提到,当年灭杀刀家满门的,并非什么虚无缥缈的‘山神’或山匪,而是蒙州当地几支原本臣服于刀家、后不知何故突然狂暴反叛的黑夷部落,以及刀家麾下部分同样诡异倒戈的白夷村寨。他们行动如鬼魅,力大无穷,不惧伤痛,状若疯狂,嗜血成性,且配合无间,仿佛被同一只无形之手操控。”
你微微眯起眼睛,仿佛在回忆那“老者”的叙述:
“他还说,自那之后,蒙州山中那些黑夷部落,以及原本隶属于刀家、庄家乃至其他势力的众多白夷村寨,仿佛一夜之间改换了门庭,被某种……无法理解的存在彻底掌控,与外界几乎断绝联系,只定期下山,索取‘祭品’。而理州、云州等地,也再无人敢深入蒙州刀家后山腹地。似乎,那整片群山,连同其中的生民,都已成了那‘东西’的私产与禁脔。”
你这番描述,细节丰满,逻辑清晰,绝非道听途说所能编造,简直如同亲眼目睹!相净禅师额角已渗出细密冷汗,后背僧袍隐隐被浸湿。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年轻人所掌握的,绝非零星传闻,而是触及核心的、惊人的内幕!他所谓的“山匪”之说,在此等详实“证据”面前,苍白脆弱得可笑。
最后,你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与盟友商量的无奈与坦诚:
“说实话,若非对那盘踞蒙州山中的‘东西’真实根底与实力深浅,实在拿捏不准,无十足把握能独自应对这疑似能操控人心、聚落为兵的诡异存在,本宫又何须纡尊降贵,亲至理州,来搅扰大师清修,寻求‘合作’呢?”
“合作”二字,你稍稍加重了语气。
此言一出,相净禅师心头剧震!你先是连番情报轰炸,彻底撕破他的谎言伪装,展现了对事件本质的深刻了解;继而点出自身对“山神”的忌惮与“无力独自应对”的“困境”;最后抛出“合作”的意向。这意味着,你并非单纯来兴师问罪,而是有备而来,且目标明确——直指“山神”!你对他召家的“罪行”或许知晓,但眼下并无意立刻清算,你的首要目标,是那更危险、更神秘的“山神”!
你看着他那张神色变幻不定、眼中挣扎、忌惮、惊骇、不甘等情绪激烈交锋的老脸,心中冷笑,决定再压下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他讨价还价的侥幸心理。
你摆了摆手,用一种近乎“宽宏大量”、甚至带着些许“体谅”与“无奈”的语气说道:
“至于你们召家,假借‘山神’之名,行那强征民女、掠夺青壮、甚至以童男童女为牺牲,从中牟取血腥暴利的诸多勾当……”
你将这累累罪行说得轻描淡写,如同在谈论今日天气:
“本宫虽为皇后,奉旨稽查,但亦知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的道理。这理州天高皇帝远,府衙形同虚设,知府林启瑞那等庸碌之辈,说话只怕连自家衙门都出不去,更遑论管束尔等。朝廷在此既无驻军,政令难通,本宫纵然有心整肃,亦是鞭长莫及,徒呼奈何。”
你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扫过幽暗山林与脚下寺庙,意有所指:
“若是逼得太紧,引得尔等反弹,甚至挑动汉夷仇杀,酿成边衅,那本宫可真是好心办坏事,要吃不了兜着走了。这其中的分寸利害,本宫清楚得很。”
你这番话,彻底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你不仅明确点出你知道他们所有罪行,更赤裸裸地指出了朝廷在此地控制力薄弱的现实,以及你“不愿”、“不能”立刻动手的“无奈”。你是在告诉他:你的破事,我心知肚明,但我现在没兴趣、也没能力立刻管;我的目标是“山神”;只要你配合我解决“山神”这个麻烦,你那些烂事,我可以暂时睁只眼闭只眼;我们甚至可以成为暂时的“盟友”,各取所需。
阳谋!令人无法抗拒的赤裸裸阳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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