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佛经,反倒堆放着一些春宫画册、艳情小说;博古架上陈列的也非古玩雅器,而是各种造型奇巧、用途暧昧的玉势、角先生等淫具,在珠光宝气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
然而,比这些奢华陈设更引人注目的,是散布在洞内各处的、那十几名年轻夷人少女。她们年岁大约在十三四到十六七之间,无一不是容颜姣好,身段初成。皆穿着式样统一却节省布料的“服饰”:上身是仅能勉强包裹住初具规模胸脯的彩色绣花对襟短衫,布料薄透,且通常松开最上两颗盘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与深邃沟壑;下身则是短得惊人的彩色百褶短裙,裙摆仅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行动间春光乍泄。她们皆赤着双足,脚踝上系着细小的银铃,走动时叮咚作响。
这些少女或在温泉池边机械地添加花瓣,或跪在玉床旁用雪白绢帕擦拭本已光洁无瑕的兽皮,或手捧盛满时鲜水果与美酒的金盘玉盏,静立一旁,低眉顺目,如同没有生命的精美摆设。她们脸上大多带着一种麻木而空洞的神情,眼神呆滞,不见丝毫神采,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只剩一具被精心打扮、用以取悦主人的躯壳。唯有在相净禅师或你们目光扫过时,她们眼中才会飞快掠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恐惧,身体微微颤抖,如同受惊的小兽。
毫无疑问,这些少女,便是那些“祭祀”名单上“失踪”的少女中,最为貌美、元阴最甚的“极品”,被这老魔头以淫威或药物控制,囚于此地,充作修炼邪功的“炉鼎”与泄欲玩物。
看到此情此景,你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充满了玩味与深刻讥诮的笑容。你停下脚步,转过身,用一种饶有兴趣的目光,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跟在身后、脸色早已因洞内景象与你目光而变得极不自然的相净禅师。
你的目光,刻意在那十几个青春鲜活、却眼神空洞的夷人少女曼妙身段上流转一圈,最终,定格在他那因修炼特殊功法而异常鼓胀、将黑色僧袍下摆顶起一个明显帐篷的裤裆部位,停留了足足三息。
“大师,”你仿佛才想起什么,用一种恍然大悟般的、带着夸张好奇的语气问道,“本宫冒昧,敢问大师今年……高寿了?”
不等他回答,你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些少女,最后回到他脸上,那笑容变得愈发意味深长,带着只有男人才懂的、心照不宣的狎昵:
“不过,看大师这‘闭关清修’的排场,还有这龙精虎猛、老当益壮的架势……啧啧,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哦,不对,是‘老而弥坚’,‘老而弥坚’啊!哈哈,佩服,实在是令人佩服!”
你这番话,语调悠长,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相净禅师那早已所剩无几的遮羞布上。将他的荒淫无耻,与他刻意维持的“得道高僧”形象,并列在一起,形成极其辛辣、侮辱性极强的讽刺。
“咳咳咳!”
相净禅师那张古拙的老脸,瞬间涨得如同猪肝,额头青筋暴起,脖颈血管突突直跳。他活了一个多甲子,雄踞理州,何曾被人如此当面、如此赤裸裸地羞辱,将他最为不堪的隐私撕开展览?尤其是当着洞中这些他视为私产、可任意蹂躏的“炉鼎”之面!一股暴戾的杀意如同岩浆般自心底喷涌,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他周身那邪异的气息猛地一涨,黑色僧袍无风自动,地上厚厚的绒毯以他为中心,微微下陷!
然而,就在杀意即将爆发的刹那,他触及了你那双似笑非笑、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那眸中没有鄙夷,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漠然、仿佛在观察一件有趣物事的平静。正是这种平静,让他瞬间如坠冰窟,沸腾的杀意被强行压回。他猛地想起前院那弹指间尸横遍野的景象,想起你提及“朝廷”时的淡然,想起你对他秘密了如指掌的恐怖……与眼前这点“面子”相比,召家的存续、自身的生死,才是根本。
他强行运转内力,压下翻腾的气血与暴怒,那涨红的脸色渐渐转为一种不健康的青白,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仿佛被口水呛到,借以掩饰失态。他垂下眼皮,不敢与你对视,用干涩至极、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辩解道:
“殿……殿下说笑了……老衲……老衲年事已高,早已不近女色多年。这些……这些女子,皆是可怜人,或是家中遭难,或是被遗弃山野,老衲见其孤苦,心生慈悲,收留于此,做些洒扫庭除、伺候香火的杂役,绝无……绝无他意。洞中这些陈设……乃是前人遗留,老衲疏于打理,让殿下见笑了……”
这番辩解,苍白无力,连他自己恐怕都难以相信。洞内淫靡景象、少女穿着、以及你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无一不在无声地嘲弄着他的言辞。
你懒得再与他进行这等无趣的口舌争辩,也无意在细节上纠缠。有些事,彼此心知肚明即可,戳穿到底,反失了那份猫戏老鼠的趣味。
你不再看他,径直走向山洞中央那张巨大的白玉床。毫不客气地,一撩衣袍下摆,大马金刀地坐了上去。身下层层叠叠的珍稀兽皮柔软异常,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