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为我们这些远在异乡,却依然心系‘新生居’的忠实拥趸,尽一份绵薄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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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你不待她反应,便已伸手入怀,动作利落地掏出了一张折叠整齐、质地坚韧的桑皮纸票券。你将票券展开,赫然是一张面额高达“壹佰两”的通兑银票,票面纹饰精美,盖着醒目的官印和钱庄钤记,在店铺明亮的光线下,闪烁着令人心安的银灰色光泽。
你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将这张足以让寻常五口之家数年衣食无忧的巨额银票,塞进了白月秋那双因惊愕而微微颤抖、冰凉而细腻的纤纤玉手中。
“不……不!公子!这……这怎么可以!这太多了!万万不可!”
白月秋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回过神来,连声音都变了调。她看着手中那张沉甸甸的银票,又猛地抬头看向你,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巨大的感激,以及更深的不安与惶恐。她像是握住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急切地想要将银票推还给你,语无伦次:
“公子!自行车只售十两!这……这是一百两!太多了!我不能收!我……我这就去找开给您!不,不行,店里现银不够,我……我去钱庄兑开……”
她的慌乱是真实的。一百两,对于这家门可罗雀、濒临倒闭的店铺而言,无异于一笔巨款,一笔救命钱。但这钱来得太突然,太轻易,也太……不合常理。一个对价格如此了如指掌的客人,在听到离谱高价后,非但没有拂袖而去,反而如此“慷慨”地支付远超货值的银两?这违背了所有商业常识,也让她本就因震惊而混乱的头脑,更加警铃大作。
然而,你的动作比她更快,态度也更坚决。你微微用力,握住了她试图递还银票的手腕——触手温凉滑腻,肌肤细腻如上好的丝绸。你的手掌宽厚而温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却并无丝毫轻佻之意。
“小姐不必推辞。”你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目光平静地望进她慌乱的眼眸深处,“多余的,便算是小生预付的定金。我看贵店还有许多新奇玩意儿,颇合我意。再者,”你微微一笑,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轻轻拍了拍她单薄的肩膀,动作自然如同长辈勉励晚辈,“小姐独在异乡,经营不易,这些许银钱,就当是小生资助小姐,望你能坚持下去,莫要辜负了这满店心血,也莫要辜负了……孙总管对你的期望。”
“孙总管”三个字,你说得极轻,仿佛只是随口一提。但听在白月秋耳中,却不亚于又一道惊雷!她娇躯猛地一颤,刚刚因巨额银票而升起的些许恍惚与感激,瞬间被更加汹涌的惊疑所取代!他……他怎么知道孙总管?还知道孙总管对我有期望?他到底是谁?!
然而,不待她细想,不给她任何追问或拒绝的机会,你已经完成了“图穷匕见”的最终一击。在成功用“理解”、“同情”乃至“超额支付”的举动,彻底瓦解她最后的心防,让她在巨大的情绪起伏和金钱冲击下,处于最不设防状态的瞬间,你抛出了那个看似随意、实则直指核心、甚至关乎你此行根本目的的终极问题。
你仿佛刚刚想起什么似的,轻轻“哦”了一声,眉头微蹙,露出思索的神色,用一种混合了计划行程的考量与纯粹好奇的口吻,缓缓说道:
“对了,小姐。小生准备去京城,路途遥远。本来打算先到蒙州,然后从蒙州的码头,乘船沿着赤河一路南下,抵达交州。”
你的语速平缓,如同在叙述一个既定的旅行计划。
“我记得,从交州到连州,好像就有你们‘新生居’和万金商会一起运营的那种,不需要风帆,就能够日行千里的蒸汽海船吧?那速度,可比骑马要快上不止十倍!”
你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对“蒸汽海船”的赞叹与向往,这符合一个见多识广、追求效率的“游学书生”的人设。
然后,你话锋一转,仿佛被这个联想勾起了更深的好奇,转过头,用那双清澈坦荡、充满了“求知欲”和“天真困惑”的眼眸,望向已然呆若木鸡的白月秋,一脸“不解”地问道:
“说到这个,小生就有些好奇了。”
你微微歪头,仿佛遇到了一个难以索解的谜题。
“我记得,锦城的那位供销社掌柜,曾经十分自豪地跟小生炫耀过。他说,你们‘新生居’的货物运输,为了最大限度地节约成本和提高效率,大部分都是依赖于那遍布整个大周南北、成熟的水路运输网络。”
你的语气越发“困惑”,眉头也皱得更紧,目光紧锁着白月秋瞬间惨白如雪的脸庞,缓缓问出了那个致命的问题:
“那为何,小姐你在这同样水系发达、群山环抱的滇中地区,却偏偏要舍近求远,选择那成本最高、效率最低、也最危险的陆路运输呢?”
你刻意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给她时间思考,也像是在加强自己推断的合理性,然后才用一种带着“善意猜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