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拜访庄家(5 / 7)

。她正是庄家的七小姐,庄学悌。她似乎刻意要与庄学慈争个先后,步履更快,几乎与庄学慈并排而立,同样将想要说话的庄学琴挡得更严实了些。

庄学悌的目光比庄学慈更加大胆直接,如同带着钩子,在你身上流转一圈,尤其是在你腰间佩着的看似普通的玉佩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扫向你身后半步的曲香兰与白月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与比较之意。她朱唇轻启,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子撩人的意味:

“杨公子这般品貌,这般本事,当真是世间罕有的风流人物。只是……” 她故意顿了顿,目光在曲香兰与白月秋脸上转了转,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带着三分玩笑、七分试探,“公子身边这两位姐姐,可真是天仙般的人儿,一个妩媚天成,一个清丽脱俗,真真是羡煞旁人了。不知两位姐姐,是哪家的闺秀?可曾许了人家?我们云州虽地处边陲,但好儿郎也是不少的,若是两位姐姐尚未婚配,妹妹我倒认识几位青年才俊,家世品貌都是上上之选,或许可以……”

她这话,表面上是关心曲香兰与白月秋的“终身大事”,实则是赤裸裸地在试探你与她们二人的关系,言语间的挑逗与离间之意,昭然若揭。同时,也是在炫耀她自己在云州“交际广阔”,暗含比较之心。

这两位庄家小姐一唱一和,配合虽不算默契,但目的明确,瞬间就将原本因你招呼而成为焦点的庄学琴,彻底挤到了人群边缘。庄学琴气得小脸通红,一双大眼睛里盈满了委屈与气恼,她狠狠地跺了跺脚,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想要挤回来,却被四姐、七姐以及她们那看似无意、实则寸步不让的赘婿丈夫们,如同两堵移动的墙,牢牢地挡在了外面。她只能踮着脚,从人缝中眼巴巴地望着你,那眼神,活像一只被抢走了心爱鱼干、无处申诉的可怜小猫。

你将这电光石火间的交锋尽收眼底,心中莞尔。深宅大院,果然处处是戏。你先是递给了人群外急得跳脚的庄学琴一个安抚的、带着了然笑意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说:“稍安勿躁,看我的。”

随即,你才从容不迫地转过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淡然的笑容,先是看向雍容精明的四小姐庄学慈,对她拱了拱手,语气谦和却滴水不漏:

“四小姐过誉了。在下不过一介不第秀才,生于北地,长于江湖,机缘巧合之下,得了些微末的技艺,糊口而已,实在当不得‘英雄’、‘俊杰’之称。倒是庄家,坐镇滇中,威名赫赫,数百年来保境安民,德泽深远,这才是真正令天下人敬仰的根基所在。在下初来乍到,还要多多向庄家各位请教才是。”

你这番回答,将自身的来历模糊带过(“北地”、“江湖”),将姿态放得极低(“不第秀才”、“微末技艺”),却又在最后狠狠捧了庄家一把(“威名赫赫”、“保境安民”、“德泽深远”),让人挑不出错处,反而显得你谦逊知礼。庄学慈虽然没探出想要的具体信息,但你这番话给足了庄家面子,她也不好再追问,只能维持着笑容,颔首道:“杨公子太过谦逊了。”

接着,你才将目光转向那位红衣似火、言辞大胆的七小姐庄学悌。面对她那充满探究与些许挑衅的目光,你先是故意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曲香兰与白月秋,然后才转回来,用一种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轻松语气说道:

“七小姐真是心细如发,关心备至。” 你指了指娴静而立、面带温婉笑意的白月秋,“这位白姑娘,乃是在下生意上最重要的伙伴,新生居供销社能在云州立足,大半功劳要归于她的操持经营,可以说是在下的左膀右臂,半个家业都系于她手。”

然后,你的目光转向了因庄学悌的话而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的曲香兰,语气稍微顿了顿,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亲昵与掌控意味:“至于这一位,曲姑娘,她是在下的知交好友,一路相伴,情谊非比寻常。她的终身大事嘛……” 你拖长了语调,目光平静地回视着庄学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意味的弧度,“恐怕,就不劳七小姐费心牵线了。在下这个做‘朋友’的,虽然未必能完全做主,但至少,得先过了在下这一关才行。七小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你这番话,既明确了白月秋作为“重要商业伙伴”的独立与重要地位(暗示其并非你的附属),又以一种暧昧而强势的方式,宣示了对曲香兰的“主权”与庇护。那句“得先过了在下这一关”,语气虽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仿佛在说:她的事,我说了算。这让原本试图挑拨离间、炫耀人脉的庄学悌,听得心头一跳,脸颊竟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热。她没料到你会如此直接而强势地回应,那平淡话语下的力量,让她一时语塞,准备好的后续言辞竟噎在喉中,只能略显尴尬地笑了笑,移开了目光。

从这一刻起,通往庄府正厅的这段不算太长的回廊与庭院之路,仿佛变成了一场由你无意间开启、却由庄家众人主动参与、你从容主导的、流动的微型社交战场。

庄家的公子、小姐,以及他们的赘婿配偶们,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