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妇人”身上,相净与召铁山依旧可以躲在禅圣寺的金身与家主的威严之后,最多落个“治家不严”、“被妇人蒙蔽”的罪名!
好一招以退为进!好一招金蝉脱壳!好一个相净和尚,果然是人老成精,算无遗策!将人心、伦理、利益、罪责,算计到了骨子里!
而就在白月秋,以及周遭尚在消化这连番惊天秘闻所带来的巨大震撼,心神摇曳、难以自持之时,你却仿佛完成了某个有趣的推理游戏,脸上那洞悉一切的了然与淡淡的嘲弄缓缓褪去。你突然话锋一转,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兀自呆立、俏脸上震惊、恍然、寒意、后怕等情绪交织、尚未完全平复的白月秋身上。
你的眼神,从方才的深邃锐利,变得带上了几分明显的戏谑与调侃,甚至……还有一丝长辈看待晚辈“不争气”时的、故作痛心疾首的“责备”。
“不过话说回来……”
你拖长了语调,上上下下、仔细细地打量了白月秋一番。目光从她因疾行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掠过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扫过笔直修长的双腿,最后落回她那张因心绪剧烈波动而泛着异样红晕、更显娇艳动人的绝美俏脸,以及那双此刻尚残留着震惊余波、因而显得水光潋滟、我见犹怜的明亮眼眸。
你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清晰,又带着明显“遗憾”与“不满”的叹息。
“月秋啊,你这……不行啊。”
“啊?” 白月秋被你突如其来的评价砸得一愣,猛地从纷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有些茫然地眨了眨那双依旧湿润的眼眸,不解地望着你。她不明白,话题为何突然从召家的惊天算计,跳到了她身上,还得到了一个“不行”的评价?
你看着她那副懵懂的样子,脸上的“痛心”之色更浓,甚至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仿佛在为某种“重大损失”而深感惋惜,语气“愤慨”地说道:
“我说,咱们堂堂的峨嵋派‘蜀中一枝花’,江湖上多少青年才俊梦寐以求、可望不可即的天姿国色、娇俏美人,来我这云州城,主持新生居分号,眼看着都快满两年了吧?”
“啊?是……是的,东家。” 白月秋下意识地点头,依旧不明所以。
“可你这追求者,未免也太过……稀少了吧?” 你皱着眉,继续“数落”,“今日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自报家门的吧,” 你指了指楼下那滩已被伙计清理大半、但痕迹犹存的污渍,满脸嫌弃,“还是个这等上不了台面、脑子被酒色泡发了、行事如同市井无赖般的草包货色!真是……岂有此理!”
你越说越“激动”,仿佛这件事严重损害了你的颜面:“这要是传扬出去,江湖上的朋友会怎么说?朝廷里那些闲着没事爱嚼舌根的官员会怎么议论?他们定然会说,我新生居‘锦衣夜行’、‘明珠暗投’!把我峨嵋派悉心培养、寄予厚望的仙子般人物,给‘耽误’在这西南边陲,连个像样的追求者都没有!”
你猛地站起身,双手负在身后,在屏风前来回踱了两步,一副忧心忡忡、深以为憾的模样:
“这……这让我这个做‘师姐夫’的脸,往哪儿搁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杨某人刻薄寡恩,苛待下属,尤其是苛待咱们峨嵋派过来的姑娘们呢!”
刚刚还在为召家的深沉算计、你的全知全能而心神震撼、寒意彻骨的白月秋,此刻被你这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控诉”砸得晕头转向,那颗本就因接连冲击而高速运转、濒临过热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呆呆地看着你,看着你脸上那夸张的“痛心疾首”,听着你一口一个“咱们峨嵋派”,一句一个“师姐夫”,那语气如此自然,如此理直气壮,仿佛这是天经地义、毋庸置疑的事实。
“唰——!”
她那张常年因修炼峨嵋心法、性情温和而甚少有明显情绪波动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皙的脖颈、精巧的耳垂,一路蔓延到光洁的额头,瞬间染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娇艳欲滴的绯红!那红色如此鲜艳,如此动人,仿佛熟透的蜜桃,又似天边最绚烂的晚霞,将她整个人衬托得娇媚不可方物,与平日那个笑脸迎人、干练利落的“白掌柜”判若两人!
她想反驳,想说“东家您别开玩笑了”、“属下专心事业无心他顾”,或者干脆像以前一样冷着脸不说话。可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堵住了,心跳快得离谱,血液似乎都涌上了头顶,让她头晕目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最终,在那无数道或惊愕、或好奇、或憋笑的目光注视下,她只能极其艰难地、用细若蚊呐、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带着浓浓羞窘与一丝慌乱无措的颤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毫无威慑力的娇嗔:
“姐……姐夫!您……您又……又取笑我……”
话音未落,她脸上红晕更甚,几乎要滴出血来,慌忙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敢抬头看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