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识破“苗女”(3 / 6)

兰、孙叔友三人的位置,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与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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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功力不弱。其内力之精纯雄浑,几乎已不逊色于栗墨渊、相净和尚那样的一方霸主,甚至隐隐触摸到了更高一层的门槛,与凌云霄等正道大派宗主相比,亦不遑多让。显然,这是一位至少地阶登峰造极、甚至可能半步踏入天阶门槛的绝顶高手!其轻功身法尤为出众,融入夜色,悄无声息,若非你灵觉超凡,几乎要被他瞒过。

你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冰冷而玩味的笑意。

“天机阁,这帮自以为是的蠢人。”

“总算是,来了个有点价值、能喘气、能做主的了。”

“只是这藏头露尾、窥探行踪的毛病,还真是……一脉相承,令人不喜。”

你甚至连眼睛都未曾睁开,依旧安坐于明雀楼顶层的幽暗之中,仿佛窗外那疾速逼近的绝顶高手,与你面前杯中残酒并无区别。

与此同时,擢仙池畔,归途之中。

孙叔友还沉浸在方才那场意外邂逅的淡淡兴奋与对白月秋冷漠反应的沮丧交织的复杂情绪里,推着车,有些神思不属。白月秋依旧沉默地走在旁边,月光将她的侧脸勾勒出清冷的弧线。曲香兰则仿佛毫无所觉,依旧迈着轻快的步子,欣赏着湖畔夜色。

突然!

走在最前面的白月秋和曲香兰,脚步几乎是同时一顿!

两人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无比凝重!一股冰冷、阴晦、如同毒蛇般滑腻而充满压迫感的气息,毫无征兆地锁定了她们!那不是杀气,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审视意味的冰冷气机,仿佛她们是砧板上的鱼肉,正被无形的目光仔细打量。

白月秋的右手,瞬间便握住了藏在腰间软革下防身短剑的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曲香兰眼底那抹轻松的笑意也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的、如同毒蝎摆尾般的锐利杀意!她宽大苗袖中的手指,已悄然扣住了几枚淬有剧毒的细针。

只有孙叔友这个武功粗浅、全凭家传硬功和一股蛮力的愣头青,还一脸茫然,完全没搞清楚状况,只是觉得周围空气似乎突然凝滞寒冷了许多。他左右张望,正想开口询问——

一道如同柳絮般飘忽不定、几乎融于夜色的灰色身影,已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他们前方不远处的一株高大柳树之巅。那人身形瘦削,穿着一袭毫不起眼的灰色布袍,布料普通,式样老旧,仿佛街头巷尾最寻常的落魄中年文士。他长相也极为普通,五官毫无特色,属于扔进人堆里瞬间就会消失的那种。但他就那样随意地站在纤细的柳枝梢头,随着夜风微微起伏,身形却稳如磐石,仿佛没有半分重量。

他就像一个幽灵,一个从最深的夜色中凝聚而出、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的幽灵。他的出现,没有带起半分风声,甚至连被他踩踏的柳枝,弯曲的弧度都极其自然,仿佛本就该承受这样的重量。

白月秋和曲香兰的呼吸同时一滞!她们甚至没能完全看清对方是如何出现的!这种身法,已近乎鬼魅!

孙叔友后知后觉地抬起头,这才看到柳树梢头多了一个灰扑扑的人影。他先是一愣,随即一股被冒犯的感觉涌上心头——在云州地界,尤其是在他平南将军家孙三少面前,谁敢如此装神弄鬼?他下意识地挺起胸膛,色厉内荏地喝道:“你……你是谁?!装神弄鬼的,想干什么?!知道小爷我是谁吗?!”

那灰袍人仿佛没有听到孙叔友的喝问,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瞥向他一下。他的目光,如同两柄淬了寒冰的利剑,穿透朦胧的月色,直接、冰冷、毫无阻碍地落在了曲香兰的身上。那目光并非充满攻击性,而是一种纯粹的、洞彻的审视,仿佛要将她从外到里、从皮囊到灵魂都彻底看穿。

他缓缓开口了。声音沙哑、干涩,如同两片生锈的铁片在粗糙的石头上缓缓摩擦,又像是多年未曾开口说话之人,重新调动声带发出的艰涩音节,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难听。

“你,”他盯着曲香兰,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不是苗人。”

他停顿了一下,灰扑扑的鼻子几不可察地轻轻耸动了一下,仿佛在空气中捕捉着某种常人无法察觉的、细微的气息。

“你的身上……”他的声音更冷了几分,带着一种确凿无疑的断定,“有死人的味道。很浓,很杂,很……凶厉。你杀过很多人,用毒,也用别的手段。太平道的虫子,什么时候,也敢把手伸到云州,伸到我们天机阁的眼皮子底下来了?”

此言一出,曲香兰瞳孔骤然收缩!她自问伪装天衣无缝,无论是容貌、口音、举止乃至内力运转方式,都完美契合一个来自苗疆、略带神秘、活泼开朗的美妇人。甚至她为了彻底融入,连日来都在暗中观察、模仿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