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动关闭字幕生成功能。她没说话,但右手无意识碰了碰耳钉,指尖轻轻一推,又让它回到原位。
“以后所有公开展示都不开自动识别。”她语气平,“解说词全部预录,视频封装前做最后一轮审核。”
陆深立刻在后台禁用了所有第三方转录接口,并设置了防火墙规则,防止类似情况再发生。
“其实那句话根本没说全。”周砚秋低声说,“只是‘我爸……’然后被打断了。这种碎片本来就不该被强行解读。”
“问题不在有没有说。”江离合上笔记本,“而在别人会不会想太多。我们展示的是技术,不是窥探生活。”
林清歌点头,把这一条写进《展示规范补充条款》,要求所有对外输出材料必须经过三人以上交叉审核。
六点十七分,第二次演练开始。
这次流程更顺。林清歌负责旁述,用录音软件录了一段解说词导入视频轨道。陆深优化了动画切换逻辑,让数据呈现更有节奏感。周砚秋调整了监听角度,确保每个声波图都能准确对应原始音频特征。
演练结束时,大屏停留在最后一帧:五条绿进度条并列前行,下方写着一句话——数据仍在流动,故事尚未终结。
没人鼓掌,也没人说话。
过了几秒,陆深忽然说:“后台数据显示,过去十二小时,项目公开页面被二十一家科研机构ip访问过,平均停留时长超过八分钟。”
他调出统计图,曲线呈阶梯式上升。
“还有这个。”江离打开邮箱,一封来自声谷官方的邮件弹了出来,“他们说,已经有七家主流媒体申请报道资格,专题名称都想好了——《声音宇宙:一场关于集体潜意识的实验》。”
林清歌看着那行标题,没笑,也没回应。她只是把“成果预演包”的加密图标放大,盯着看了很久。
周砚秋摘下耳机,随手在键盘边缘画了个简笔骷髅,和 earlier 画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他看了眼时间:18:43。
“再练一次?”他问。
林清歌点头:“明天上午九点前,我要看到最终版。”
陆深立刻重启系统,加载最新配置。江离重新打印了一份审核清单,逐条划重点。周砚秋戴上监听耳机,开始复查每一段音频的峰值电平。
主控室灯光如常,终端运行平稳,数据流持续涌入。五所学校的绿进度条依旧匀速前进,没有异常报警。
林清歌坐在主控台前,右手再次轻抚耳钉。这一次,她没有拨动,也没有推开,只是让它安静地贴在耳廓上。
大屏右下角,【成果预演包】的加密图标静静闪烁,像一颗藏在暗处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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