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人一买就是两三本,说是带回去给同窗、给家人看。”
周云深眼睛发亮,“我已经让人去加印了,趁着这股热乎劲,再多印些。”
望舒点头:“你看着办。”
这时承璋走过来,看着柜台前络绎不绝的客人,忽然道:“姑母,要不我也写话本吧?”
话音未落,林如海和望舒齐齐转头看他。
“胡闹。”林如海板起脸,“你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院试。不仅要考,还要考出好名次。”
望舒也道:“写话本费时费力,你哪有那个工夫?等中了秀才,再想这些不迟。”
承璋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了。
午后,客人渐渐散去。
望舒送走最后一拨客人,站在铺子门口,望着那块“砚边闲话”的匾额,心里满是感慨。
从萌生念头,到筹备开张,不过月余时间。如今真开起来了,还开得这般红火……
“东家,”秋纹走过来,低声道,“尹老夫人刚才派人传话,说让你明天去办松竹斋办的过户。”
望舒回过神:“好,我明日就过去。”
这铺子她暂时不打算开张——一来人手不够,二来也不想和“砚边闲话”打擂台。
先买下来,等时机成熟再说。
铺子里还有些存货,她让周云深清点出来,拉到“砚边闲话”去卖。
能回一点本是一点。
事情一桩接一桩,刚忙完这头,那头又来了新消息。
三日后,赵猛从码头回来,带了个信:
“夫人,码头上有人要卖仓库,原是一个盐商的,如今惹了官司,急着脱手。您看……要不要谈谈?”
望舒站在窗前,望着院子里那株已结满青果的桃树,沉默良久。
春风拂过,叶子沙沙作响。
她转过身,轻声道:“约个时间,我去看看。”
? ?躺一会写一会,总算是写完这章了,希望明天好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