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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住。还有三天,就能到狮子岛了。”
周子墨继续巡视。
他检查了每一个压力表,每一根蒸汽渠道的接口。
在这种极端环境下,工业产品的质量面临着最严酷的考验。
那霸港换上的橡胶密封圈经受住了考验,没有漏气。特种钢材制造的连杆也没有因为高温而变形。
这让周子墨感到一丝欣慰。
大宁的工业,虽然粗糙,但骨架是硬的。
两千里外,狮子岛。
这座扼守马六甲海峡咽喉的小岛,此刻正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岛屿北面的港口外,游弋着十几艘挂着各种旗帜的武装帆船。
有本地素檀的战船,也有西洋人的私掠船。
它们封锁了进出港口的航道,切断了狮子岛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岛上的总督府内。
张猛坐在大厅的地图前。
这位曾经的定远舰大副,如今的大宁驻狮子岛总督,看起来比一年前苍老了许多。
他的皮肤晒成了古铜色,脸上多了一道新添的伤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他的身上穿着一件发黄的旧军装,扣子掉了一颗。
“总督大人。”
一名浑身是泥的军官跑了进来。
“橡胶园那边又出事了。柔佛素檀的人昨晚摸上岸,烧了我们三千棵橡胶树苗,还杀了好几个割胶的工人。”
“这帮狗娘养的。”
张猛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跳了起来。
“定远舰呢?能不能开出去轰他们两炮?”
“开不动了。”
军官苦着脸,“定远舰的锅炉坏了一个,主轴也磨损得厉害。现在只能趴在港口当固定炮台用。若是强行出海,怕是回不来。”
张猛颓然地靠在椅背上。
这才是最让他绝望的。
定远舰是早期的试验舰,技术不成熟,加之这一年在热带海域的高强度使用,早已伤痕累累。
没有备件,没有修船厂,这艘曾经的功勋舰现在成了一堆废铁。
“粮食还剩多少?”张猛问。
“大米还能吃半个月。但淡水快没了。这几天没下雨,蓄水池快见底了。”
张猛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那片他倾注了无数心血的橡胶林,远处正在冒着黑烟。
那是素檀的军队在放火。
那些橡胶树,是大宁工业的命根子。
每一棵树苗都是他千辛万苦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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