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长青皱了皱眉。他伸手摸了摸阿千的额头。
那里热得烫手,全是虚汗。
“没事,老爷。”
阿千想要把手抽回去,“就是昨儿个洗衣服受了点凉。我熬点姜汤喝喝发发汗就好了。”
“回屋躺着去。”
苏长青拿过她手里的水瓢,扔回水缸里。
“可是早饭还没”
“我做。”
苏长青不容分说,搀扶着阿千往里屋走。
阿千的身子很轻,轻得象是一把干柴。
苏长青心里沉了一下。
他平日里只顾着看书、钓鱼,竟没发现阿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瘦了。
把阿千安顿在热炕头上,给她盖了两床厚棉被。
苏长青转身回到了厨房。
他站在灶台前,看着那些锅碗瓢盆,一时有些发怔。
这几十年来,无论是当年在摄政王府锦衣玉食,还是后来在西郊吃大食堂,亦或是到了这山里隐居,他从来没有自己动过手做饭。
他知道怎么造枪造炮,知道怎么治理国家,但他不知道这灶膛里的火该怎么生。
苏长青蹲下身,抓了一把干草塞进灶膛,划着火柴点燃。
干草燃得很快,冒出一股浓烟,呛得他直咳嗽。
他学着阿千以前的样子,往里面添煤块。
但这煤块是冷的,压灭了刚起来的火苗。
他试了三次,才把火生起来。
苏长青的手上沾满了黑色的煤灰。
他舀了一瓢水倒进锅里,切了几片姜,又抓了一把米。
他在灶台前坐了一个时辰,看着那锅粥慢慢煮开。
这粥煮得太稠了,还有点糊味。
当他端着这碗卖相极差的粥走进里屋时,阿千正闭着眼睛昏睡。
她的呼吸很急促,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
苏长青把粥放在炕桌上,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
阿千的病没有好转,反而越发重了。
第三天,她已经起不来床了。
苏长青决定下山请大夫。
外面的雪下得很深,没过了膝盖。
山道难行,马车上不去。
苏长青换上了一双高帮的胶靴,穿上那件旧的大氅,拿了一根粗木棍。
“老爷”
阿千在炕上醒了,声音微弱,“这么大的雪,您别去了。我躺两天就好。”
“闭嘴。”
苏长青给她掖了掖被角。
“把那碗水喝了。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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