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鸿渐的声音干涩:“可汗,曲子叫《梦中的额吉》。”
铁木真不再说话,只是将那口琴重新递给丁鸿渐,顿了顿,才说道:“不管你从前是谁,但你的心境,我想我能明白。你虽然外表不象,但你内心住在草原。很好,我接纳你。你叫什么?”
丁鸿渐此时安定了许多,说道:“我的中原名字,叫丁鸿渐。”
“那,我给你起一个草原名字吧。”铁木真又顿了顿,说道:“斯日古冷,这是你的名字。”
斯日的意思是智慧,古冷的意思是光明或者星辰。丁鸿渐展现的是前者,只是这首曲调总让人想起许多天上化为群星的亲人。
只是一个名字,但代表的是接纳。丁鸿渐在部落里是一个自由人了,而不是被看管的对象。
没错,就是这么儿戏。就象是闹着玩,铁木真对自己有强大的自信,他相信仅凭这曲调,他是可以相信丁鸿渐的。
丁鸿渐学着白日的礼节:“可汗,虽然我没有上马杀敌的能力,但我医术真的还可以,愿意为可汗效劳。”
铁木真没有说话,直接离开。这已经是一种默许了。
丁鸿渐慢慢瘫软下来,背靠着冰冷的车轮,望着铁木真离去的背影。
从这一刻起,他在这位未来世界征服者眼中的身份,或许有了一丝极其微小、却至关重要的不同。
夜还很长,草原依旧寒冷而危险。丁鸿渐的心思却象是篝火的烟气一样,袅袅升起,模糊不定。
未来,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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