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张胆的行贿,往日对方塞钱,都是悄悄摸摸。
甚至,还有半夜上门的。
不愧是京城来的豪客,行贿都这般无所顾忌,生怕被人瞧见,赶紧将银子塞入袖中,“食君之禄,此乃我本分之事。”
“劳烦替我选一处好住址,一些好田地,我不想日后与人扯皮。”沉渐又递上一锭银子,莫要小觑村夫野妇。
今儿把田埂挪三分,后个再挪两分,等你反应过来,田已经被对方占了大半。
邻里帮亲不帮理,他堂堂一位罡劲宗师,不想为这些事情纠缠。
小吏点头哈腰,“应该的,应该的。”
沉渐再次递上一锭银子,“劳烦再寻一些手巧的工匠,我还准备再盖一间三进三出的大宅,置办些家什。”
小吏只觉得银子烫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会替您找来。”
沉渐继续递着银子:“尽快!”
“爷,您放心。”
小吏拍着胸脯:“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县衙小吏很讲规矩,收了钱立刻办事。
不到一个月。
六洲,沉家村。
坡下河川附近,一座府宅拔地而起。
……
宅起当日,辰时三刻。
应天府。
东缉事厂,万籁俱寂。
五千番子于校场整齐列装,鸦雀无声。
巧士冠。
圆领。
大红袍。
司礼监秉笔太监,手持酒碗,立于点将台上。
其身后,是祭天的猪牛羊三牲。
“列位!”
不带胡渣,透着阴柔的厂公,声音破空:“咱家奉命,创建东厂,上监文武百官,下察黎民百姓。”
“锦衣卫办的,咱东厂能办。”
“锦衣卫不能办的,咱东厂也能办!”
数千番子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这一日。
东厂正式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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