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沈先生竖起一根手指,死死抵在嘴唇上,那张儒雅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冷汗。
示意众人噤声后。
他整个人贴在门板上,耳朵竖起,另一只手颤抖著从怀里掏出那块特殊怀表。
借着微光。
赵炯看清了。
那表盘上,原本静止的红色细针。
此刻正在疯狂转动!
像是被磁铁干扰的指南针,转得快要飞出表盘。
“该死”
沈先生看着那发疯的指针,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不可置信:
“怎么这里又出现了诡异?”
另一边。
刘若兰也是脸色煞白。
她不再管身后的赵炯,手中的绣骨针死死捏住,那根红线绷得笔直,如临大敌地盯着那扇单薄的木门。
赵炯有些不明所以。
但他知道肯定没好事。
他缩在角落里,伸出那双被袖子遮住的手,将头上的斗笠往下压了压,又把身上那件宽大的长衫裹紧了一些。
不管外面是什么,绝对不能让自己的“脸”或者是“纸身子”露出来,否则那“嘿嘿嘿”的笑声一响,大家一起玩完。
就在屋内死寂一片的时候。
门外。
也就是这赵镇南边村子的必经路口。
不知何时,路中央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四四方方的轿子,离地半尺。
和之前那是莫老黑抬的猩红喜轿不同。
这顶轿子,通体惨白。
白色的轿帘,白色的轿杆,上面挂着白色的纸花,透著一股子办丧事的阴森气。
而在那白色的轿帘后。
端坐着一个身穿白色嫁衣的女人。
头上盖著惨白的盖头。
双手交叠在膝头。
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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