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什么可写的了。
而且现在沉玉城杂务缠身,哪有心思再去撰写小说话本?
与这唐奎聊了一会儿,县衙几位主官联袂而来,后面跟着各曹掾,以及几名胥吏。
县衙班底,差不多到齐了。
孙皓端坐主位,和左右两人分别聊了几句,然后朝着身后一名随从示意。
“肃静。”
堂中顿时安静下来。
“今年各乡的赋税,已经拖延了大半年,郡里催得紧,再不能拖了。
限各乡于中秋之前,缴齐所欠赋税。
届时若还有哪一乡再以各种借口拖延,本官可就得采取强硬措施了。”
孙皓沉声说道。
今年初就强征过赋税,当时闹得民怨沸腾。
结果现在又要征税?
一年得征几次税才肯罢休?
“沉校尉,你们骊山乡欠缴的赋税,到现在一两银子也没上缴。
官府许你官职,让你担任乡团校尉,你是不是该以身作则,带头缴纳赋税?”
孙皓朝着沉玉城笑问道。
沉玉城起身行礼,沉声道:“回县令,仆此前催缴过多次,可乡民实在是刁蛮,仆也是心有馀而力不足啊。”
孙皓完全没想到,沉玉城嘴里竟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出来。
直接拿自己治下的乡民当挡箭牌,这话多少有些水平。
看着沉玉城恭躬敬敬的样子,孙皓故作嗔怒道:“你手里八百民兵,难道还制服不了一群刁蛮乡民?若谁再拒不缴税,你将其抓了,以徭役来抵税。”
沉玉城低着头,回答道:“乡民平日里满山跑,闻讯就往深山老林一钻,几日几夜不回家,连家小都不顾。
真要抓一个,骊山乡几千人得全跑光了。
到时候一群刁民啸聚山林,为祸一方,乡间大乱……
仆区区八百民兵,哪能管得了骊山乡方圆几十里?”
孙皓怒了,抬手一掌拍在案上。
“嘭!”
“让你当校尉是干什么吃的?一群刁民都管不了?干脆别干了,退位让贤!”
孙皓扫视一圈,又故作嗔怒。
“还有你们也都一样,凡是欠缴了赋税的,半月之后再不补齐了,本县令唯你们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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