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一般般啦。”赵叔宝随意摆了摆手。
“小郎君年岁应该才十五六?可曾谈婚论嫁嫁?舍妹如今年芳十一,长得清秀水灵,再过几年,可说与小郎君作婆娘。”曾继笑道。
赵叔宝一听这话,却又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当场红了脸。
“小伙子怕是与某家姑娘私定终身咯。”沉玉城笑道。
“是嘛,那可真是憾事!”曾继遗撼道。
“我有一堂弟,今年十三,长得高大威猛,人也聪明……”
沉玉城当即扭头看向赵叔宝。
这家伙,居然都开始考虑赵根全的婚事了?
这时,一名骑兵策马上前来,朗声道:“肃静!听我讲军规!”
话题戛然而止。
行军队列中,只剩下顾尹亲兵宣传军规的声音,人密集的脚步声,以及车马吱吱呀呀之声。
越是往东走,野外就越是寂聊。
官道旁但凡能看见的村庄,皆是断壁残垣,白骨露于野。
偶尔能看到站在路旁的活人,衣衫褴缕,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
有时也能看到成规模的人群,或许是散落的流民,或许已经成了流寇。
见这一行车马规模颇大,不敢近前,敬而远之。
有些坐落在险要处的大规模坞堡庄园,则看起来人丁兴旺,与野外完全是两个世界。
沉玉城一边听着军规,一边行走,一边四处观望。
若只待在九里山县,对外界的消息只能道听途说。
不管听说外界如何糟乱,却也没有眼见来的震撼。
沉玉城的心情,突然变得有些沉重。
他忽然觉得顾尹说得对,复巢之下安有完卵?天崩地裂,何处是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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