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守军了。
吕琏压根就不去管北城墙上的守军,因为他们要应付攻城的流民军。
二十多人,利用这座箭楼,勉力阻断西城墙上过来的援兵。
将箭楼上所有的箭矢射完了之后,吕琏快速扒了一名守军的甲胄披上,下了箭楼。
而这时候,吕琏身边只剩下不足二十人。
可迎面支持而来的守军,却有成百上千人。
吕琏只能利用狭窄的过道,尽可能的争取时间。
十几个人浴血奋战,杀得人头滚滚。
不消片刻,吕琏身边就只剩下七八人。
存亡之际,终于有流民军爬上了城墙。
有的人支持了过来,补上空缺,死命抵挡西城墙涌来的守军。
又有携带了弓弩的流民军爬上了箭楼,加大对西城墙过来的守军的压力。
不到十分钟,就这一处狭窄的拐角处,双方死伤总人数已超五百人之数。
一个接一个人倒下,城墙上遍地死尸,满是残肢断臂。
吕琏手里的刀,不知道换了几把。
他的骼膊早就麻木到几乎没了知觉,可依旧在机械般的挥刀劈砍。
死在他手中的守军,没有二十也有十几。
而跟随吕琏爬上城墙的一百多死尸,早就都死光了,仅剩下他一人而已。
随着爬上城头的流民军越来越多,箭楼附近终于被流民军所占据。
如此一来,后续爬墙的流民军,压力骤减。
这就是战机。
流民军的优势,正在往北城门处扩散。
几处楼道已经被流民军占据,从城内赶来的援兵,被挡在楼道下上不来。
流民军的声势越来越浩大,守军颓势尽显。
守将庾澈心急如焚,他快要守不住了。
他在阳关面对十几万流民,都守了一个多月。
可如今怎么连十来天也守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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