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确实天天操练,我和丁叔都忙的忘了。要不是今天长乐来亲卫营,我们都忘了这事了。”
李渊闻言,顿时被气笑了,伸手在李恪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力道不大,嗔怪道:“你这皮猴子!自己忘性大也就罢了,还把丁武也带得没了分寸!大婚是人生大事,岂能如此马虎?若不是长乐机灵,丁武怕是真要穿着重甲去拜堂,传出去岂不成了长安城里的笑柄?”
长乐闻言立刻抬起头,脆声道:“皇爷爷,长乐最机灵了!我听母后和姨娘说丁叔婚期就在后天,可三哥和丁叔都在亲卫营没有回来,我就赶紧拉着小桃姐姐去报信啦!”
“是是是,我们长乐最机灵。”
李渊立刻换了副慈和的模样,伸手揉了揉长乐的头顶,将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捋顺,“多亏我们长乐跑了这一趟,不然丁武的喜事,怕是要被你三哥这练兵给眈误了。”
李恪摸了摸被弹的额头,嘴角勾着笑,也不辩解,只道:“孙儿也是想着,快要攻打突厥了,玄甲影骑的阵型刚练熟,正该趁热打铁,把‘翼护锥心’的配合磨得再默契些。倒是没想到,一晃眼就到了丁叔的婚期。”
“突厥的事,有你父皇和一众老将盯着,急不得这一两天。”
李渊端起石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目光深邃地看向李恪,“你有心练兵是好事,但也别忘了,丁武跟了你这么多年,鞍前马后,忠心耿耿,你给他办一场风光的婚礼,让他安心成家,这比让他多练十天兵更能得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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