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语气瞬间从蛮横变成了谄媚又慌乱:“程……程叔?您怎么在这儿?”
程咬金冷眼扫柴令武,粗声粗气地哼了一声:“柴令武,你不是和柴老哥在夏州么?什么时候回来的!”
柴令武腿肚子都在打颤,连忙弓着身子上前一步,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语气里再没半分方才的蛮横,只剩下慌乱和讨好:“程叔,侄儿、侄儿昨夜刚回京,昨夜贪杯喝多了几杯,今天还没醒酒……真不知这楼是程叔您照拂的地方,冲撞了店家,还请程叔恕罪。”
柴令武身后那几个仆从见自家主子都吓成这副模样,一个个禁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纷纷缩着脖子往后退。
程咬金冷眼扫过满地狼借,沉声道:“昨夜刚从夏州回来,今天不说先入宫,还有心思跑这儿闹事!是觉得柴老哥的脸面够你丢,还是觉得长安城里的王法管不着你?”
柴令武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躬身赔笑:“程叔教训的是,是侄儿糊涂,一时鬼迷心窍,侄儿这就去入宫拜见舅舅!楼里的损失,侄儿十倍赔偿,绝不敢少一分一毫!”
程咬金见状,脸上没有半分缓和,只是冷冷一哼:“现在知道怕了?刚才打砸叫嚣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
“来人!”
大厅内的部曲连忙躬身应道:“公爷!”
“这些仆从每人二十鞭!至于柴令武,抽他十鞭!”
柴令武脸色瞬间惨白,“噗通”一声瘫在地上,连声哀求:“程叔饶命!程叔饶命啊!侄儿真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程咬金丝毫不为所动,“你今天撞在俺手里,不教训你,你日后还敢无法无天!”
话音一落,部曲立刻上前,动作干脆利落。
柴令武带来的仆从吓得魂飞魄散,却不敢反抗,被一一按倒在地。
片刻之后,清脆又凌厉的鞭声在大厅中响起。
柴令武被按在一旁,硬生生受了十鞭,疼得额头冷汗直冒,却连大声痛呼都不敢,只能死死咬着牙,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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