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白,盯着高胜。
“您还记得我七岁那年,在公园里摔断腿的事吗?”
高胜的声音很稳,带着一丝回忆的温情:
“那天下了好大的雨,您背着我,跑了三公里去的医院。”
旁边正在吃饭的刘芸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
因为在她的记忆里,高胜七岁那年摔断腿,明明是个大晴天,而且背他去医院的也不是李叔。
而是她。
高胜在赌。
这只祟能改变外貌,说明它一定获取了某些记忆,但它是全知全能的吗?
如果它顺着高胜的话承认了,那就说明它读取的只是表象。
男人咽下了嘴里的饭。
它看着高胜,嘴角裂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记得。”
“那时候你哭得很惨。”
中了!
它承认了!
它根本不知道那天的天气,也不知道到底是谁送高胜去的医院。
高胜脸上的表情却越发冷漠。
他转过头,看向母亲:
“妈,您听到了吗?”
“李叔说他记得。”
刘芸放下了筷子,眉头紧锁。
一方面是眼前这个李叔亲口承认,另一方面是她脑海深处那段刻骨铭心的记忆。
“不对啊”
刘芸喃喃自语:
“那天那天明明是我送你去的。”
“而且那天没下雨啊那天太阳很大”
“李叔,您是不是记错了?”
刘芸试探性地问道。
随着这句话问出口,客厅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仿佛有一层灰色的滤镜,突然笼罩了整个空间。
那个男人的动作停住了。
它慢慢转过头,看向刘芸。
“记错了?”
男人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重音,像是几个人同时在说话:
“人老了记性不好。”
“就是下雨了。”
“就是我送的。”
随着这几句毫无逻辑的强辩,一股阴冷的气息猛地爆发出来,直冲刘芸的面门。
刘芸的眼神瞬间变得迷茫。
高胜看着母亲眼中刚刚升起的怀疑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呆滞的顺从。
“哦是吗”
刘芸的声音变得机械:
“可能是我记错了吧是下雨了是李叔”
她竟然承认了!
那是祟的力量在强行修正现实!
它在强行篡改刘芸的记忆!
左向阳心里的绝望瞬间如潮水般涌来。
这只祟太恐怖了。
活不了,根本活不了
“呵”
高胜看着这一幕,不仅没有慌张,反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冷笑
“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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