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楼道里的感应灯早就坏了。
黑暗中,只有陈高山那根手杖敲击在水泥台阶上发出的清脆声响,以及两人沉重而规律的呼吸声。
“笃笃笃”
脚步声和手杖敲击声,透过那扇锈迹斑斑的防盗门,隐隐约约地传进了血迹斑斑的客厅里。
而在门内。
那个如同地狱般的房间里。
高胜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挥舞着手中的撬棍。
“嘭!嘭!”
肉泥飞溅,黑血四溢。
他那张耷拉在肩膀上的脸,虽然挂著病态的笑容,但眼神里却已经多了一丝索然无味。
就像是一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在疯狂破坏了一阵之后,发现玩具也不过如此,终于玩腻了。
“唉”
高胜咕哝了一句。
它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看着地上那团还在疯狂蠕动、试图再次长出四肢和躯干的烂肉,高胜弯下腰,那只沾满鲜血的手一把揪住了王满堂刚刚再生出来的稀疏头发。
他将那颗满是尸斑的脑袋硬生生地提了起来,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对视。
高胜那只青色左眼,再一次,毫无怜悯地对上了王满堂那双死寂的漆黑眼眸。
强制僵直
王满堂那颗脑袋,再次如遭雷击,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连眼皮都无法眨动一下。
“结束了。”
高胜轻笑一声,随手将那颗脑袋扔在地上。
他弯下腰,用那只满是污垢的手,捡起了地上的那个人皮袋。
高胜歪著那颗耷拉在肩膀上的脑袋,用极其别扭的姿势,抬起手,从自己那沾满王满堂脑浆的头发里,用力拔下了一根头发。
他将那根带着自己血肉气息的头发,随意地丢进了人皮袋的深处。
高胜撑开袋口,动作粗暴,一把将那个人皮袋套在了王满堂的脑袋上
“哗啦。”
袋口的绳索瞬间收紧。
就在人皮袋套死的那一瞬间,地上的那摊烂肉停止了所有动作。
“呼”
做完这一切,高胜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将那根已经有些变形的钢制撬棍,极其随意地别在了校服的腰带上。
然后,在这个满地都是碎肉,骨渣和被黑血浸透的红钞票的房间里。
高胜转过身。
他毫不嫌弃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就这样,直接坐在了那个套着人皮袋,里面装着王满堂头颅的鼓包上。
他那张青紫色的脸依然死死地耷拉在右肩上,极其嚣张地翘起了一个二郎腿。
那只青色的左眼,和右眼,同时半眯著
他眼神睥睨,静静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
门外。
“笃,笃,笃”
陈高山和何庆的脚步声,已经来到了五楼半的拐角。
越来越近。
高胜坐在那颗头颅上,听着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缓缓咧开了一个无声的弧度。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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