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做不到。”

何庆握著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

“那现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失控：

“就这么看着？

几百只祟，那就是几百个家庭，甚至几千条人命！

如果不及时处理整个江北市就完了！

说到底”

何庆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

“还是我们的人手太少了！要是能多几个像高胜那样的疯子也好啊！”

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陈高山从怀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

“呼”

烟雾缭绕，模糊了他那张坚毅的脸庞。

“等。”

陈高山吐出一个字。

“等？”

何庆一愣。

“总部虽然还没有正式向公众公开祟的存在。”

陈高山的声音透过烟雾传来，带着一种冷酷的理智：

“但是，监测中心已经启动了灯塔计划。”

“他们并不是没有活路

总部已经把祟的识破方法，以广播，短信，短视频，甚至黑入户外大屏的形式，精准投放在各个复苏区域。

虽然只是复苏区域，但至少已经向部分普通人公开了不是吗？”

何庆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救援。

这是筛选。

“他们如果能看到信息，如果能克服恐惧，如果能识破那些东西”

陈高山弹了弹烟灰，语气平静得让人心寒：

“如果能活下来。

那就是新的成员。

那就是我们急需的人手。”

“那如果活不下来呢？”

何庆下意识地问道。

陈高山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雨水中，一片枯黄的树叶被车轮碾过，瞬间粉碎成泥。

“陈队。”

何庆看着驾驶位的后视镜：

“这是在做什么？

玩进化论那一套吗？”

何庆皱着眉头。

陈高山深吸了一口烟，将烟蒂扔出窗外。

火星在雨水中瞬间熄灭。

“要说实话的话。

这个世界一直是这一套。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无论是人吃人，还是祟吃人，本质上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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