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互对视了一眼身边的同伴。
“哗啦。”
几乎在同一时间,这十几个员工直接扔掉了手里的货物,从腰间,从案板下,抽出了一把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刀,剁肉斧。
十几个人犹如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鬣狗,踩着满地油污,默契十足地朝着左向阳围杀过来。
左向阳站在挂满肉钩的通道中央,缓缓抬起头。
他看着这群曾经无比熟悉的人渣,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狞笑。
“是啊,你左爹来了”
左向阳反握匕首,迎著十几把明晃晃的利刃,悍然发起了冲锋!
他猛地矮下身子,躲过当头劈下的一把开山刀,手中的生锈匕首顺势向前一递,精准地捅进了一个壮汉的脾脏。
手腕用力一绞,拔出带血的刀刃,那人惨叫着倒地。
左向阳顺手抓起旁边案板上的一把生锈铁钩,挡住了右侧挥来的剁肉斧。
火星四溅中,他一脚踹断了对方的膝盖,随后手中的铁钩直接贯穿了那人的下巴,将他整个人犹如死猪般挂在了半空!
鲜血喷洒在左向阳的脸上,让他本就狰狞的面孔显得更加恐怖。
“杀了他!剁碎了喂狗!”
光头男人怒吼著,举著剔骨刀从背后偷袭。
刀锋划破了左向阳的后背,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但左向阳就像是完全失去了痛觉。
他猛地转过身,任由那把刀卡在自己的肩胛骨里。
他伸出那双粗壮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光头男人的脑袋。
“你砍得很爽是吧?”
左向阳双目赤红,大吼一声,将光头男人的脑袋狠狠砸向旁边的一根承重铁柱!
“砰!”
脑浆迸裂,光头男人的身体软绵绵地滑落。
剩下的暴徒被左向阳这不要命的打法彻底镇住了
他们在这行混了这么久,见过狠的,没见过这种把自己的命当草芥的疯子!
左向阳拔出肩上的剔骨刀,一手持刀,一手持匕首,冲进了人群。
残肢断臂飞舞,混合著外面连绵不绝的雷声
高架桥上
何庆坐在驾驶座上,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皮鞋在踏板上疯狂碾压,他那张向来斯文的脸上,此刻满是不爽和阴霾。
“左向阳脑子进水了吧?发什么神经?”
何庆一边疯狂打着方向盘在车流中穿梭,一边压低声音骂道:
“高胜那小子什么时候跟他关系这么好了?”
坐在后排的陈高山,听到了这句抱怨
他靠在真皮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雨幕,嘴角反而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很好啊。”
“我们第七分队,又要多一个能驾驭辛级祟的正式战斗人员了
每一个战力都弥足珍贵。”
何庆听到这句话,透过后视镜冷哼了一声。
“不会是说左向阳吧?”
何庆的语气里充满了鄙夷
“就他那副贪生怕死的德行?真以为驾驭祟是过家家呢?”
陈高山点了点头,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这漫天的大雨。
“就是左向阳识破的那只祟。”
他看向左向阳刚才跳下高架桥的方向,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缓缓解释道:
“刚才那个肉联厂,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明面上做生鲜批发,实际上,什么脏活都干。
走私、拐卖人口、地下赌场、甚至贩卖人体器官,是一条完整的黑色产业链。”
何庆听完,忍不住笑了出声。
“那头蠢猪还能发现这些惊天大案?他平时除了喝酒打牌,连份报告都写不明白。”
何庆嘲弄道。
陈高山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他当然能发现。”
陈高山眼神平静如水:
“因为在加入我们祓祟者之前,他就在那个肉联厂里工作。
而他识破的那只辛级祟正是他曾经最好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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