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声音飘过来:“看来以后,我在外头得自称‘李市长爱人’,才更有面子。”
李小南笑着白他一眼,“捉狭鬼。”
三楼尽头,门虚掩着,里头传出一阵咳嗽声。
周青柏上前敲了敲门。
“进来。”
推开门,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靠窗的旧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他身上,把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照得有些发亮。
谢东知。
海大管理系教授,他俩的硕士生导师,也是他们的证婚人。
“谢老头,”周青柏走进去,语气随意得很,“我说你一把年纪了,好好享受退休生活不行吗?非得返聘回来折腾自己。”
谢东知翻了他一眼,有事谢老师,没事谢老头。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临老了还收这样的学生气他。
他懒得搭理周青柏,转头看向李小南,脸上的表情立刻软了下来:“小南来了?来来来,这边坐。”
周青柏被晾一边,摸了摸鼻子,自来熟地找了个沙发窝进去。
李小南走过去,在谢东知身边坐下,轻声问:“老师,听您咳嗽了,是不是有点着凉?”
谢东知满脸感动,还是女娃娃好,贴心。
“老了,风一透,支气管就发炎,不碍事。”
他摆摆手,目光落在李小南脸上,“倒是你,去了淮州,怎么样?还习惯吗?”
周青柏在旁边悠悠接话:“还不够您操心的。”
谢东知抄起手边的报纸就要扔,周青柏往沙发里一缩,笑得没心没肺。
“哼,”谢东知冷笑,“你倒是不操心。越活越回去了,还没有上大学那会儿稳重。”
周青柏双手一摊,理直气壮:“你不懂。生活太顺心,人就会越来越年轻。谢老头,这你羡慕不来。”
谢东知冷笑,心头微动。
顺心?
你这顺心日子怎么来的,自己怕是都忘了吧!
那个黑锅,他还背着呢。
当年,谢东知是没想明白。
后来日子长了,前前后后一琢磨,渐渐就回过味来了。
这俩人,搞不好早就勾搭上了。
一个装糊涂,一个唱黑脸,把他这个老头子当枪使。
哼,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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